忘了。”
屋里的紧张,终于得到了片刻舒缓。
得了准话的孙掌事,连忙出声。
“二楼玄字间客人,放弃竞价”
听到这一声,于卓诚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
还好那颗珠子没有被人抢走
不过很快,这种庆幸,就被另外的情绪所替代。
那是心疼,是不甘,是隐隐的愤怒。
按照原来的计划,在没有人从中作梗的情况下,这颗珠子,最多竞拍到十万两白银。
可现在,因为那位姜国长公主横生枝节,倒是多砸了十万两雪花银进去
珠子已经有了着落,于卓诚再也没有心情再在台上待下去。
将善后的活儿留给其他人,于卓诚从台上下来,快步上了楼。
天字号包厢里,大皇子谢云安很是高兴。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明日父皇寿宴,他必定会大放异彩。
这样想着,心中先前的郁闷与不耐,在此时全都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屋门打开。
谢云安回过头“外祖父您来了”
谢云衍站起身,正要说道谢的话,却见于卓诚一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你现在拍下珠子,肯定会被许多人盯着,安全起见,一会我安排人送你从后院离开,至于珠子,我会让人收拾好,明日寿宴的时候给你带过去。”
“一切大都听外祖父您的。”
谢云安此时对于卓诚,几乎马首是瞻。
不过很快,谢云安想起了另一件事。
“外祖父,方才与我叫价的人,是姜国那位长公主,方才我瞧见了,老三也和她在一起。今日这姜国长公主突然冒出来,还非要抬价,在其中肯定少不了老三的掺和与挑拨”
“这件事我知道。”
想起方才种种,于卓诚面色沉冷下来,“你且安然回宫,别再为这些劳神。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来处理。”
有本事从中作梗,挑拨离间拱火的,可不止三皇子一个。
大皇子在于卓诚的安排下,从锦绣阁离开。
于卓诚这才抬脚,朝着玄字间包厢走去。
此时,包厢里,姜南微也扣着哈欠,喊着累,表示想赶紧回官驿休息。
冯源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之下,也不想再掺和这些年轻人的暧昧饭局。
一听要走,当即站起来。
“这屋子里闷得很,老夫就先下楼,去马车中等诸位了。”
冯源抬脚开溜,姜南微也在慕寒渊的搀扶下,颤颤悠悠的站起来。
“殿下小心,我扶着你。”
慕寒渊体贴周到,谢云衍望了他一眼,想要凑上前去分一杯羹,但又想着自己最终的目的,其实是冯源,便没有再去招慕寒渊恨。
“冯丞相一个人,我先下去照料一二,至于公主殿下,就暂时有劳王爷了。”
屋子里只剩下姜南微和慕寒渊。
孙掌事陪着笑,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公主殿下,王爷,您二位诶东家”
看着突然出现在包厢门口的人,孙掌事愣了一愣。
很快,他就明白,东家这怕是找姜南微有事毕竟今日这场竞拍,锦绣阁多花了至少十万两银子呢
换做他是于卓诚,也要来找姜南微计较一番。
孙掌事默默的退了出去,而后小心翼翼的将门从外面关上。
于卓诚望着姜南微和慕寒渊,不知怎的,觉得这二人有种熟悉的感觉。
可再要去细究,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你就是这锦绣阁的东家”姜南微睨着目光。
于卓诚拱手“见过殿下,摄政王。”
姜南微懒懒散散的望着于卓诚,挑了挑眉。
“怎么着,有事”
“冒昧叨扰殿下,的确有事关于今晚的竞拍”
“竞拍怎么着,本宫拍不得”
“不不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姜南微望着于卓诚,神色微冷“本宫方才听人说,你这珠子的竞拍,是自导自演,合着造势这么久的拍卖会,竟是要大家陪你们演戏怎么着,本宫的出现,坏了你的好事,现在要和本宫算账了”
“殿下,误会啊殿下”
“误会”
姜南微嗤笑一声,“若是误会,你这会儿堵着门是想做什么难道不是想给本宫点颜色瞧瞧,而是想跟本宫示好,送本宫什么宝贝补偿本宫不成”
姜南微这夹枪带棒的语气,完全不给于卓诚说话的机会。
两人明明没有什么前仇,如今姜南微越是这样炮仗一般,就越让于卓诚觉得,是谢云衍从中作梗使坏。
于卓诚抹了一把汗,姜国这位公主,可比他想象中要难搞多了。
得亏他来之前,做足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