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拓斗抱起来,才发现花江拓斗的右胳膊不知被谁用利器划了一道见骨的伤口,一直在流着血。
安室透没有办法,只能把自己的白衬衫脱了下来,给花江拓斗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随后抱着他,从仓库的后方翻了出去。
中间的过程有些颠簸,安室透已经尽自己可能减少震感了,毕竟伤员是不适合有大动作的,但是昏迷中的花江拓斗仍旧能感觉到有人抱着他。
花江拓斗能感觉到他自己正在一个携带着熟悉气息人的温暖怀抱当中,他没有反抗。
安室透将花江拓斗带到仓库后面的草地上,平稳的放在地上。
“花江,花江”安室透轻声呼唤着,花江拓斗却没什么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叹气一声,正想站起身打电话找人,却发现在即的衣角被花江拓斗紧紧地攥在手里。
安室透微微一愣,有些失神地看着这个人。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里面的文件夹,想要找些什么似的。
“这边”降谷零朝后面喊道,“从里上去,就能进去了。”
说完,降谷零就急忙冲上了陡坡,他手脚并用,第一个爬上了陡坡,却在站起身的那一刻愣住了。
安室透也愣住了,吓得他手机都掉了。
那是
我
降谷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安室透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们两个互相指着对方。
“你”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惊愕道。
“哎呀,零你别再这里挡着路啊”松田阵平从陡坡下面一个冲刺,把上方的降谷零冲了个踉跄。
松田阵平摸了摸脑袋“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降谷零却没有理他,急忙转身向那边看了过去,却并没有发现另一个自己。
这么大的平原,根本不可能在几秒的时间多长起来,降谷零怔怔地望着。
刚才是幻觉吗
松田阵平抬手在降谷零眼前挥了挥“怎么了,快去找花江啊”
降谷零这才惊醒“对,花江,得先去找花江。”
然后他得去医院看看,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后面的诸伏景光将萩原研二等人拉了上来。
“小降谷,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萩原研二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
松田阵平急忙跑过去“是花江”
“他受伤了”松田阵平急忙招呼萩原研二,“拓斗一直在流血。”
伊达航立刻抱起了花江拓斗“我们去医院。”
众人点了点头。
伊达航抱着花江拓斗一马当先,率先冲了出去。
降谷零正想跟上,却在跑步的时刻,脚下浮现了异物感,降谷零下意识低头看了看。
是一部手机。
降谷零捡了起来。
等等
降谷零微微一怔。
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花江拓斗恢复意识的时候,率先嗅到的就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刚才
好像是降谷把他带出来的。
花江拓斗迷迷糊糊的想着。
“花江醒了”松田阵平惊喜道,“花江,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花江拓斗缓缓动了动嘴唇“啊,研二啊。”
松田阵平僵硬“完蛋了拓斗的脑袋坏掉了。”
“可是医院检查,明明说你伤得是手臂啊”松田阵平挠了挠头。
花江拓斗的唇角流露出不经意的笑意。
萩原研二失笑“小阵平,拓斗在和你开玩笑呢。”
花江拓斗躺在病床上朝萩原研二缓缓地点头,随后向某人投去了鄙视的视线。
松田阵平
又欺负我
“降、降谷呢”花江拓斗疑惑地看着他们,不是降谷零把他带出来的吗。
萩原研二为花江拓斗倒了一杯水,并没有理解花江拓斗的意思,只是以为他在问其他人的下落。
“横滨的警察正在找降谷他们做笔录。”萩原研二轻轻将水送去花江拓斗口中,“喝点水。”
“我和小阵平已经做完了,所以过来照顾你。”萩原研二说道,“等他们做完笔录,应该就过来了。”
花江拓斗点了点头,其实他伤得不是很重,除却手臂的伤口略重之外,炸弹余波导致的脑震荡睡一觉之后,清醒多了。
几个人就这样说起了话。
他们聊了没多久,病房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打扰了,请问这里是花江拓斗的病房吗”国木田独步敲了敲门。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对,你们应该就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吧。”
国木田独步点了点头“嗯,我们听说花江先生苏醒了,所以来了解一些情况。”
与国木田独步随行的还有太宰治。
太宰治坐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