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多,很快就会做完。
盛浅打算再将门店部分的装修交给蒋国勇他们。
所以就去找了门店那批工人商量,对方也知道盛浅赶着用,他们每天拿到的工钱也比任何时候多了两三块钱。
自然是乐意和蒋国勇他们那批人一起赶工。
盛浅商量好了这事就骑着自行车离开,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江金桥被一个男人踹倒在地上,对着江金桥骂了好几句,拖过一边的自行车就骑远了。
盛浅停了下来,来到江金桥的面前。
江金桥被人围观,又一身狼狈,爬了起来,头也没抬的大步走开,连盛浅站在不远也没有看到。
眼看就要撞上去,盛浅让开一边,将他叫住“等一下。”
听到盛浅的声音,江金桥猛地抬头。
看到盛浅,江金桥又瞬间垂头就快步走。
盛浅骑上自行车追上去。
“你有顾虑”盛浅突然开口。
前面的江金桥停了下来,突然回头道“一身麻烦,你敢用我吗”
“得看是什么样的麻烦,”盛浅看着对方,正色道“能说吗”
江金桥突然苦涩的笑出了声,笑声里藏着悲凉,边笑边说“对方的权利很大,大到能让我无法再参加任何工作。其实我知道,就算没有她去你那里闹事,我们那家铺面,也会被毁得一点也不剩。这样的麻烦,你还敢用吗”
“背后的人,就是想要让我尝尝从安逸瞬间坠入冰窖的滋味。”
盛浅看着捂着脑袋,眼里流露出悲愤不甘神情的男人,陷入了沉默。
悲愤不甘
曾经的她又何曾不是这样呢。
正因为能从江金桥那里看到相似的一面,所以她才会忍不住叫住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