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每一天。
可天不遂人愿,她的家人被人毁了。
居百枫好像能理解,又好像不能。
盛浅找到了中医馆,问了好几家也没有好一点的银针。
此时。
吉圳镇,也就是煤矿所在的镇子,通往县城的主道坡地里,罗敏娟正卖力的挖着被填过的泥坑。
还是没有。
罗敏娟回想当年的一幕。
收起了铲子。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罗敏娟已经挖了三天,还是没有找到半点的痕迹。
又因为隔得太久了,什么线索都被阻断了,罗敏娟哪里还能找得到。
十几年来,这个地方都没有变化过。
可还是找不着。
罗敏娟这一下也安心了。
一屁坐到了对面的树旁,刚坐下来,就伸手往手扯了扯已经腐化的厚草垫屁股。
这一扯就扯出了一条破衣带。
已经腐化了。
她咦了一声,然后再摸。
又扯出一断碎成渣的衣片。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都不断的有小孩被扔出来。
罗敏娟以为是最近几年被扔到这儿的小孩,吓得转身,看到腐草下面的碎骨,她一下就跳了起来。
她刚才坐到了个死孩子。
呸
晦气
罗敏娟拿起铲就要走。
又突然转身回来,蹲到了那死孩子面前,看到一条熟悉的打结的细绳,她很清楚的记得,那是自己打绳结的方式
罗敏娟脑子有瞬间空白。
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难道说,盛浅真不是她的孩子。
那盛浅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