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剪了一块布,四个颜色。
红、蓝、黄、紫。
又把她们手帕都要了来,也是各种颜色都有。
遣了几个舞姬后,房间里就剩下三人。
年幼夕垂眸看着那薄薄的布料,推给盛子书“拿回去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还有那个茹姐姐,查一查。”
盛子书摸了摸那布料,薄纱柔软,上等材质。
“我现在就派人把她抓起来。”
年幼夕拦住他“不,先暗中调查。”
白岳一脸茫然的看着俩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咔哒一声,窗户被推开。
盛谨墨翻身进来,见到年幼夕和盛子书,也是一怔。
他身后,是寒星和荀王,俩人怀里都抱着一个包袱。
“侄媳妇,你咋来了”荀王问完,一拍脑袋“哎呦,你误会了,谨墨可不是来寻乐子的,他是有公务在身”
年幼夕托腮浅笑“我竟不知道,明镜司还有什么公务是在这怡红院里。”
“我在查东陵人留在南疆城的余党。”盛谨墨沉声道。
他选择和盘托出,是相信年幼夕,所以不隐瞒。
然后又指了指临街“那边是他们的据点,这些是证据。”
荀王和寒星包裹里,放着些信件文书等等。
他这么坦诚,反倒是年幼夕尴尬“我就是问问”
“我没有寻欢作乐的恶习。”盛谨墨黑眸凝视着她,沉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