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气流中显得很小,大天使看上去整个人都不太能接受这种过于强烈的穿行方式,“又是晕车的感觉”
亚巴顿同样也不是特别好受,披着山羊皮的希斯莉紧紧皱着眉,脸色也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
半分钟后,这阵旋转变得越来越剧烈,随着加布里埃尔和亚巴顿都忍不住因为气流的不适眨了下眼睛,刹那间,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化为了地板和墙壁雪白、天花板雪白的古怪场所。
而两只披着皮的希斯莉都被气流的漩涡狠狠地拍到了地板上,差一点就没能在出来的时候站稳。
亚巴顿;
地狱的君主殷红的唇微微张开,刚刚准备提醒一下看上去还有些懵懵的加布里埃尔,刺耳的警报声就刹那间响起。
耀眼的红光同时笼罩了加布里埃尔和亚巴顿,在这个白色房间中,两侧的铁网瞬间放了下去,有蓝紫色的火花在铁网上闪烁着它们被通电了。
加布里埃尔
加布里埃尔猫猫疑惑
好不容易熬过去了那股希斯莉们至今也只从本体那里体会过的可怕眩晕感,银发的大天使没好气地走到那两扇闪烁着电火花,看上去足够制伏棕熊的电网面前,平平无奇地伸出了一只手,拉住了电网的边缘。
可怕的蓝紫色火花刹那间爬上了加布里埃尔雪白的指尖,却被后者相当完美地无视了。加布里埃尔微微抿着唇,轻轻松松地收拢五指,不断将铁网在掌心压实,直到刚刚的一切挡路障碍都变成了一滩铁饼。
“”
面对亚巴顿的眼神,加布里埃尔无辜地摊开手,露出指尖无时不刻不包裹着的圣光。
电花随着大天使的暴力拉扯似乎扩大到了实验室的天花板那边,伴随着一串火花爆响,金色的光点在加布里埃尔和亚巴顿的头顶连成串地炸开,于是红色灯光和尖锐的报警器声也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空气陷入了一片古怪的死寂。
亚巴顿摘下丝绸手套,轻轻碰了一下大天使冰凉如同大理石的手,肌肤相触,想法共享加布里埃尔和另一只自己对视了一瞬,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他们找到了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还在使用中。
而现在,时间就是一切。
地狱的君主打头,加布里埃尔则紧随其后,天使和恶魔顺着实验室的走廊,跟随着莫名的直觉,在实验室的一扇扇大门中穿梭而过,直到最终停在一扇整间实验室最大的白门前方。
“这里应该是中心。”
亚巴顿一边回忆着刚刚绕过的所有地形,一边平静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做好准备了吗我们一人一边”
“嗯。”
加布里埃尔同意了这种分法。
大天使走到右边的门那里,握住门的把手,和地狱的君主同时朝着门的反方向拉去。金属螺栓和铰链纷纷崩开,有几丝撞入了加布里埃尔身后的洁白翅膀中。
“”
于是披着山羊皮的希斯莉立即看见,另一只自己在外面向来毫无表情的脸上隐隐出现了委屈的神情。
“等回去了我帮你挑出来。”亚巴顿心疼又好笑,和他出声保证道。
加布里埃尔立即眼前一亮。
下一秒,大天使的手掌中爆发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力道,实验室如同混凝土层那样厚的大门被银发的天使徒手拉开,有些地方已经被捏成了坑坑洼洼的齑粉,而始作俑者对自己的杀伤力毫无自觉。
当实验室大门被掰开的那一刻,披着大天使皮的希斯莉就冲了进去,与此同时,加布里埃尔从手掌中制造出了一个杀伤力恐怖的圣光光球,随时准备甩到里世界人的脸上。后进入一步的亚巴顿也从系统空间中掏出了一柄魔法火木仓,他熟练地将其上了膛,这才进入这扇大门背后的陌生空间中。
巨大的白色机器立在房间中央,背景音中始终像蜂群一样嗡嗡乱叫的、正是这个机器所制造出的嗡鸣声,地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像是什么箱子被碰撞后一不小心洒出的,这里铺天盖地都贴着各式没来得及被收起的实验报告,还有一个使用了一半被主人废弃的化学站,空气中依旧残存着橙花冰冷甜腻的香味,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草气息。
“这里之前有人。”
加布里埃尔盯着化学站中那个依旧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粉色试剂,以及它左边摆好却没有被投入使用的萃取管,低声说。
手掌中的圣光光团游移地跳了跳,这才从加布里埃尔雪白的手掌上消失,重新化作在血管中流淌着的能量。
这个实验室中的一切都证明着这里人离去的匆忙之处,水渍是新的,实验报告上面也纷纷打着“绝密”两个字,加布里埃尔虽然也不明白,但他拜托了系统把所有资料和所有实验室中的液体都拷贝一遍。
“亚巴顿”
绕着这个房间走过一圈,加布里埃尔转过头,叫了下从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亚巴顿,有点担心地问,“你还好吗那里有什么东西”
被这个问题叫得回了神,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