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困惑结束了一天的摆摊。回家的时候还看见了天镜里。
天镜里提着一个巨大的水杯站在路口“安室君安室君辛苦啦”
“不我还好。”安室透下意识地说。
然而天镜里已经举起了水杯,用冰凉的杯壁贴了贴他的脸颊。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的安室透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他接过这一大水杯酸梅汤,也没有多推辞,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天镜里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喝。
“今天的安室君很棒呀”她说,“我会继续看着你的表现的。”
“咳咳咳”
安室透差点没把水吓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委婉拒绝
说真的,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怎么想要拜师。最开始的在意也是为了靠近景光。
后来听说夏目已经拜师,他除了感到有些可惜之外,也就不大在意这件事了。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天镜里从外面回家的状态。
明明是在笑着,安室透却从中读出些许的落寞。那是一种很奇怪的、仿佛想要和全世界隔绝的情感。
他想要靠近,然后将她拉出来。于是他还是提出了想要拜师的请求。
总感觉不拉住她的话,她就会立刻消失了一样。
看着天镜里和景光欢快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安室透眼中闪过些许深思。
第二天、第三天。
也不知道天镜里是放水还是什么的,她吆喝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卖力了。来的是景光倒还好,要是来的人是玲子,两个人干脆一起摆烂。
玲子还要比她积极一点。
越是这样,安室透就越是觉得天镜里是不是想找借口拒绝他了。
他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强求不来。
玲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找上他的。她从楼上跑下来,一眼就锁定了店里的安室透。
“安室,你过来一下。”
安室透放下手里的东西跟她出去了。
“你放弃了”玲子问。
安室透被她直白的话语弄得一愣。
“欸”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因为镜里小姐她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意愿”
“不是没有意愿。”
玲子的眉头皱得很深。玻璃里倒映出她的脸,那是一张写满担忧的脸。
“事实上,她大概是在害怕吧。”
“师徒是一种非常亲密的关系,比朋友、伙伴那些更甚,可以说是相当于血缘的关系了至少对神明来说是无差的。”
安室透一愣“可是我听夏目说,镜里小姐曾很愉快地就同意了收他为徒。”
不能说是愉快,那是说笑间就同意了。
玲子说“你想得太多了。那家伙的头脑里根本想不出这么复杂的东西。”
“夏目身负妖力,他不会轻易地忘记天镜里。而你却不一样。”
“她只是在单纯地恐惧着和人类有更亲近的关系而已。”
“玲小姐”
“别这样看着我。”玲子皱起眉,“我听说你是个侦探。来做个交易吧。”
安室透“你的意思是”
“就算夏目身上有妖力,不过这家伙从意大利回来之后,就变得束手束脚的。我想请你调查一下这件事。”
“我因为一些原因,并不能知道得很清楚。总之,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帮忙打开她的心结”
“不用去问她了。”
就算是问,天镜里也只会说
“心结我没有心结啊”
她有些困惑地问道。
她的声音就在安室透的耳朵旁边炸开,吓了他一大跳。
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要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去攻击她了。
天镜里感觉到了,反而称赞说“很棒的反应能力安室君真是越来越优秀了”
安室透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天镜里说“阿玲,不要担心这些奇怪的事啦。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啊。而且,安室君也非常优秀,我不会故意拒绝他的啦。”
她看向安室透,诚恳地说“我只是有些事想确认一下,如果给安室君造成困扰的话”
安室透连忙说“没有也没什么。我会继续努力的。”
天镜里听了很高兴“那就这样啦,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要到哪里去”
“欸”天镜里转过头,把不知何时出现的斯佩多猫头鹰举给玲子看,“阿d的身体好像不大舒服,我带他去看兽医。”
d猫头鹰不太舒服斯佩多
他眼里流露出鄙视的神情,沉默了半晌还是仗着没人认识他吐出舌头,扮作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玲子
安室透
“那记得早点回来。”
“嗯嗯,当然啦,你们忘了,我飞起来很快”
“笨蛋,这种事情不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