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笑。
神父纳克尔轻咳一声。
“既然镜新娘已经到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另外四位守护者神色一敛,坐在那里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夏目和太宰也有些触动,他们被男方亲友拉到旁边坐下。此时也屏住呼吸等待婚礼的进行。
纳克尔郑重地念道“天镜里,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天镜里头一直点“愿意愿意”
纳克尔不禁微笑。他又问自家首领“giotto,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giotto笑意微敛。
天镜里看过去,她歪了歪头,眼中并没有什么别的忧虑。
giotto收敛了心中的担忧,沉声说“我愿意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纳克尔这才点点头,他又问大家“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大家的声音响起。并不是同时的,但其中的祝福却相通。
“愿意。”
之后纳克尔又让他们说了些别的誓词。因为新娘本人就是神明,那些有关宗教的发言倒是省了省。
giotto单膝着地,牵过了天镜里的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天镜里,专注而温柔。
“好奇怪。”夏目小声地对太宰说,“为什么我突然好感动。”
太宰
“是有点。”他别别扭扭地小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觉有点幸福。
而这甚至都是和他没关系的事情。
旁边坐着的阿诺德瞥了他们一眼。他没说话。
要不是年轻时候的他,这时候说不定已经一手铐上去了。
但是现在
那个giotto的婚礼,阿诺德也不想打扰。他眯起眼睛,看向场地最中亲吻的两人。
那只是个浅尝辄止的吻,一触及分。
但是那两个人亲完了还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他们同时露出了同款傻乎乎的笑容。
阿诺德只是被叫来撑场子的,他现在跟天镜里还不熟。看着giotto的傻笑,他不禁沉思有多久没见过这家伙这样笑了上次见好像还是在彭格列最初成立的时候。
之后各种事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沉重。他们好像也渐渐失去了在太阳下傻笑的资格。
阿诺德想起g昨晚很突兀地说了一句话。
“那孩子拯救了giotto的心。”
新娘双颊都是浅浅的粉色。她的鬓边有两撮头发散开来,使她显得更加明媚了。
那双眼睛充满爱意,并且幸福。如同镜子一般,倒映出天空原本的色彩。
giotto与她双手交握,以一种守护的姿态站在天镜里身边,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目光有多柔和。
阿诺德抿了抿唇,没说话。
倒是旁边那个奇奇怪怪的花童,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声。
“还真是幸福啊。”太宰轻声说。
这话在别人的婚礼上说多少有点欠揍。
还好天镜里没听到。
她已经快速且全自动地进入了下个阶段
“我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起床了哦超级辛苦的”
giotto就在旁边笑“嗯,我们镜里超级棒。”
“是吧是吧”天镜里毫不害臊地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才松开。
她理直气壮地要求“要g今天晚上做大餐,还要雨月吹笛子给我听”
被cue的两人
giotto笑容温柔地看过去。
“我们知道了。”两人抽了抽嘴角。
“还真是大小姐啊。”蓝宝无语地说,“giotto为什么把她惯成这个样子。”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天镜里就注意到他了。
天镜里嘿嘿一笑“我还想玩蓝宝的那个火箭什么炮”
蓝宝“”
giotto看了过来。
蓝宝很无语。他想,还好giotto是到日本这边定居之后才遇见的这位天镜里大姐。要是以前在意大利遇见,看这架势估计彭格列都要给她玩没了。
会吗
蓝宝懒得想。反正彭格列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
他不着边际地想着。暖融融的太阳照在他的身上,他忽然发现
原来他已经跟着giotto这么长时间,而离大家分崩离析的那天,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脱离了尔虞我诈,每天都充满危险的黑手党生活,好像一切也并没有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