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还是要在意的。
太宰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意大利文,第一次觉得头皮发麻。
“中也。”他叹气,“你不是去过意大利吗来翻译一下。”
中也挑眉“你不会”
太宰把手一摊“但是果然这种简单重复的脑力劳动,让我来实在是”
中也“”
他瞄了眼笔记本,顿感头皮发麻。
他是为了出差学过一点不错,但那仅限于日常交流。这个笔记本上面的全都是几百年前的意大利语,而且有些字迹都消退模糊了,光是辨认都很耗精神。
“咳,那个,乱步”
乱步懒洋洋地说“名侦探也看不出来哦。”
你不是名侦探吗
中也顿时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现在看来只有他自己上了。
太宰在旁边笑眯眯“但是现在就可以确定这确实是那个男人写的了对吧。”
中也硬着头皮继续翻。
他被折磨得头晕眼花。太宰在旁边打开了手电筒,甚至举拳鼓励道“加油哦,中也。”
山顶有一片奇怪的湖泊。明明风景优美,水也十分清澈,但是却没有什么动物来过的痕迹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g出门了,等他回来叫上大家一起去山上玩吧。
有的时候会想,我也许并不是合格的首领。
带她回家了。
“呐,中也。”太宰看着中也纠结到不行的样子,忽然说,“后面,好像有日语耶。”
他指着缝隙里露出来的一截说“看起来好像更清晰一些。”
中也
他立刻翻到后面,乱步也凑过来,四个人就这么看了起来。
“看起来应该换了个人在书写。”
“也许是这个家别的什么人吧。”
洋洋洒洒的书法,看起来十分有韵味。如果忽略内容中暗含的惊慌,估计也是相当不错的作品。
“她”又来了。
当我意识到我每天都在遗忘这件事的时候,真正的恐怖就已经来临了。
奇怪的、每天如同黑暗中的影子窥伺着我们家的少女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父亲留下的别的札记里面,并没有相关的描述。至于意大利文里说了什么也完全看不懂。该死,她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
我的生活已经被这个少女搅得一团糟。好不容易谈好的生意,也被她搅黄了。
竟然是神明
从没听过的名字,估计是什么不入流的凶神吧。
不能惹怒她。
竟然自称为母亲。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暂且忍耐一段时间吧。
我竟然会对这种不详的存在心生依恋。
按照阴阳师所说的,种下了愿力强大的咒。然后让她喝下符水。
很顺利就驱逐了,真是不可思议。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中也看到这里,因为过度的愤怒而瞪大了眼睛,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都是什么啊”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声线的扭曲。
“符水驱逐”
“中也。”太宰沉声说道,“继续往下翻。”
之后大概也就是这位先生记录的一些琐事。
不过篇幅要远小于前面的意大利文。看来还是欧洲人比较喜欢写日记。
再到后面,那个笔迹再次变化,看起来像是孙子写的。
没想到家里竟然会留下这样的一本笔记。
虽然看不懂爷爷留下的内容,但我想应该和最近缠着我的那个女妖怪也有关。
好可怕,这样的存在也能被称作神明吗
找到了父亲当年请来的阴阳师的后人,但对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帮助我了。
总之先和女妖怪周旋吧。
好可怕,可怕的凶神会杀掉我吗
这个家已经没有办法呆下去了。
得逃。
这是最后一次记录了。
终于能够逃走了。
这个地方不会再回来了。
中也看得心里一阵阵发堵。
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浓郁的厌恶意味让他有些过于难受。更何况其中有些和他过去被畏惧的经历竟然是重合的。
他想起天镜里平时开朗的样子,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情。
乱步眯着眼睛蹲下来,然后捻起一根长长的白色头发。
“这是”
“看来她已经来过这里了啊。”乱步说着,又凑过去鉴定了一下灰尘,“没有错,她应该已经看过这里记录的东西了。”
太宰眼中一片晦暗。
从前天镜里幸福地靠在giotto怀里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唯一比较好的事情,大概就是她能够读懂意大利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