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夏目愣了愣,眼前猛然闪过些许画面,但是太快了,他抓不住。
“好奇怪”夏目轻轻地碰了碰眼中流下的眼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哭了。
太宰和降谷零都答应很快过来。
玲子来回踱步,沉声道“这件事仅靠我不行,必须将他们两个都唤醒才行。现在镜里的神力已经虚弱到了我们感知不到的程度,想要找到她并且帮得上忙的话,还是需要他们两个。”
“斑,你是说,她确实在并盛町没错吧”
“那边的妖怪都是这样说的。说是她最近经常和几个火焰里的幽灵举止亲密的样子但是每天都在安稳摆摊,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猫咪老师迟疑了一下,“玲子,是不是她真的有自己的安排”
“绝对不可能。”玲子压下心里的怒气,断然说道,“我和她一起那么多年,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情况。”
“那家伙搞不好早就打算好自己去死了。至于现在,大概是想最后看一眼家人吧。至于幽灵”
她冷笑一声“还要见到才知道。”
天镜里起床的时候,刚好看到阿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站在阳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没来得及拭去脸上的生理性泪水,就被身后的男人拥入怀里。
她反手抱住,没有骨头似地靠在giotto身上。
“真是个有精神的孩子啊。”
giotto揉了揉她的头“还没有睡好吗要不再休息一会儿。”
看到天镜里脸上的疲惫之色,他沉默了一下。
“抱歉。”
天镜里往他怀里拱了拱,打了个哈欠。
“没事唔就这样抱一会儿,很快就清醒了。说好了要带大家一起去游乐园”
giotto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哦。”
天镜里抬起头“啊”
giotto没有解释,只是认真地把她的头发拢到脑后,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所以再去休息一会儿吧。”他说着,又把天镜里抱到了床上。
天镜里的脑袋迷迷糊糊的。
身上的痛苦令她有些难以呼吸,但是只要靠近眼前这个男人,那种痛楚似乎又变得轻缓而甜蜜了。
她脸上带着笑,往giotto的怀里拱了拱。
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大空火焰所构筑的身体带着些许暖意,中和了那种痛。天镜里遗忘了痛苦,很快就在他的怀里昏睡过去。
giotto这才放纵自己的目光。他注视着妻子微微带笑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和百年前没有区别。
曾经的每一个清晨,他都这样看着她沉睡在梦里。只是当时他的身体一点点衰老,她却一直年少。
当时的忧虑现在想起来竟然也都是甜蜜的。
在刚刚被斯佩多背叛的他来到日本后,他几乎长时间处于苦闷之中。即便理智知道当时的彭格列已经不是他所期望的模样,但这只是会加剧他心中的愧疚。
艾琳娜、柯扎特,还有许多他在最初曾想要保护的人,一切都与黑手党与彭格列背道而驰。
而在最后,离开了意大利,来到了友人的故乡。
虽然平静,但仍旧是意难平。
直到他遇见天镜里。
她在春日里微笑,夏时和他一同赏月。秋天带他去看滚着麦浪的稻田,冬天大家围着炉子歌唱。
她拯救了他的心。
这么好的女孩子,他却让她一个人留在世界上。
giotto这样想着,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天镜里唇边溢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眉头不自觉地纠结在一起。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蓝宝大笑“我们都考验完十代那些人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天镜里睡得红润的脸顿时煞白“那你们要走了吗”
蓝宝愣了愣,顿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没有,还早。”
他说完,安抚似地摸了摸天镜里的脑袋“还有那个斯佩多啦,你不认得他,他那个人很难搞的,说不定还要多拖延几天呢。”
天镜里眼睛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蓝宝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糖“好了,饿了吧。下去吃饭了。”
天镜里又“嗯”了一声,然后才像想起来似的,朝他笑了笑。
蓝宝“不想笑可以不笑。”
“我说你啊,以前不是一个小时不看见giotto就要闹”他说着,又把话吞了回去,“好了,把衣服穿穿好,下去吃饭。我就先走了。”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天镜里脖子上红红的痕迹。
天镜里脸一红“没、没有”
她身上那些咒纹哪敢给人看见。她都觉得giotto开始怀疑她了不然不会那么主动
蓝宝不说话,临到走的时候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