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了,拿着狗尾巴草要给路过的狗针灸,后面跟狗对咬,那狗没处跑,直接跳河了。”
赵元乐哈哈笑出声来。
赵大成听到声音,看了过来,低下额头,以生气的眼神看了过来。
“不许再说这个”
这是他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
吃菌子吃中毒了,还在外人面前丢尽了脸。
这么些年过去了,野菌子再好吃,他都不再吃。
赵元乐忍不住,还是想笑。
旁边赵元喜也忍不住笑。
她告诉赵元乐。
“我娘中毒时候,我还有点清醒,我看她一直在抓啥,我问她在干啥子,她说她在抓小猴人。”
赵元乐赶忙问“那我呢”
赵元喜摇了摇头。
“你,我记不清了,那时候我自己都晕了。
还好你爹只是稍微有点不对劲,后面他喊来人,再给我们灌臭豆浆,吐了才好。
那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在院子边的阳沟,趴了一长排在那里吐。”
赵元乐“难怪我,这么多年都不再吃了。”
赵元喜看一眼自己爹,又继续道“都怪我爹,他说,这个绝对可以吃,吃了还对身体有好处,结果全家都吃了。”
唐思文走了出来,听到赵元喜说这个,忍不住也道“还是野菌子香,那味道”
跟这些什么菇之类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说着,走过去,拿了那些鸡枞,还吐槽了赵大成。
“看看看,之前也是你看,你咋没看出来有毒
拿来哦,鸡枞还用得着选”
赵大成看着唐思文把鸡枞拿走,尴尬的笑了笑。
“这些都可以,拿走吧。”
而唐思文,便进去厨房洗干净这些,然后做了一道最能突出鸡枞鲜味儿的菜。
油闷鸡枞。
没别的东西,就是鸡枞与一些调料,然后要舍得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