翯言“自然是关心你。”
陈墨颍给明翯言倒了杯茶,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如果说我是身体原因,没有办法。
那你呢你与我年岁相差不多,身体也没有问题,这些年,似乎也很孤单。”
明翯言轻笑一声。
“我早已儿女双全。”
陈墨颍笑而不语。
明翯言轻笑一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墨颍拾起桌子上一片飘落的竹叶看了看,缓缓道“很早之前,按照时间推断出来的,其实并不确定,刚才只是诈一诈你。”
明翯言倒是并不在意。
“你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陈墨颍反问“你的日子可比我的惊险多了,意外更多,你不担心
你的爹娘可知道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明翯言“你喜欢一家和睦幸福,再顺便忙一下理想,我更在意未完成的事业,大家得排在小家前面。”
听着明翯言的话,陈墨颍忽然一声长叹。
“要不是那场意外,那个位置哪里是万和坐的,他这空子钻的真行。”
明翯言却低声一笑,并不在意这事。
“坐不坐那位置都一样,我爹顾念兄弟感情,不想去争,我这个当儿子的,还能忤逆家长吗。
再者,那个位置也未必好坐。”
陈墨颍“万和没有做到他自己说的那般。”
这才多久,那些人的心便又开始躁动起来了。
明翯言“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只用看他做什么便足够了。”
陈墨颍笑笑。
“那你准备在这里再待多久”
明翯言“大概一年吧,按照现在修铁路的速度,铁路修好了,我身体应该也好的差不多。”
陈墨颍点点头。
“你今天说的我会考虑。”
明翯言笑笑,并未说话。
他觉得陈墨颍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了。
而此时,开心回家的赵元乐正数钱数的不亦乐乎。
赵元喜和唐思文也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嘴巴就没合拢过。
赵元乐拿着其中一朵小银花看了看,又捏了捏。
“这肯定是足银。”
唐思文“这么大一包啊,比二十个银元都值钱了。”
赵元乐哈哈大笑。
“陈墨颍的爹娘真是大方啊,没想到今天还能有这额外的钱进账,乐死我了。”
唐思文“席夫人确实挺大方。”
赵元乐“看来他家最抠的是陈墨颍。”
听着赵元乐的话,唐思文忍不住提醒她。
“不要老是这样叫人家大名,不好。”
赵元乐摆摆手。
“我就是当着自家人的时候叫一叫,当着外人面就不这样叫了。”
这时,赵元喜忽然开口。
“乐乐,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我觉得陈家人都挺好的,陈少爷也挺关心喜欢你的。”
赵元乐有些意外了。
“啊”
赵元喜却是一脸认真。
“真的,我看到的,你跟那个护卫吵的时候,他的脸色不对劲,眼神也不对劲。”
赵元乐更疑惑了。
“啥你看错了吧”
赵元喜却很坚持,非说自己没看错。
唐思文没吭声,心中的天平还在摇摆。
赵元乐与赵元喜一番争执,而后甩出话来。
“咱就是说,能不要这么自恋吗,人陈墨颍就非得喜欢我
好,你非要这么说,那就看看,之后陈家有没有动静。”
赵元喜“他家要是有动静你就答应”
赵元乐“不可能有动静的。”
赵元喜“那咱们打赌,要是那边真有意思,你别拿什么不成亲的话搪塞人,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赵元乐“唉,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