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就算了,到时候肯定还是你的保长。”
王保长稍微平息了一下气愤,但内心还是憋屈的很。
“老子当了这么多年,他们说换就换了是吧
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把他当回事了”
王太太“啥啊,不是说他二十多岁了,还是个啥子名人啊”
王保长啐了口。
“名人啥子名人名人都是吹出来的,都是他家里人给他喷出来的,离了他爹他娘他那些亲戚,他是个屁。
哼,我倒是要看看,他做的出来什么名堂。”
王保长端起另一个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口凉了的茶,脸色依旧不好看。
王太太想起来女儿说的,一合计,笑了。
“诶,先致不是一直跟着那个陈家的混哎呀,你去问问儿子就晓得了,到时候万一还搭上关系了”
王县长一听,面上闪过迟疑,犹豫着,又一把扭过头去。
“我不去找他,我当老子的还要专门去找他该是他来找老子我。”
王太太忍不住念叨起了王保长。
“亲生父子哪里有隔夜仇,你的儿子,你想要他来,他还敢不来
到时候我喊人去带信,喊他回来一趟,你问他就是了。”
王保长冷哼了一声,也没反对。
这时候,王太太不由说起王先娇的事情。
“你儿子多,女儿只有一个,娇娇这个婚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她也是该出嫁的年纪了,之前是得罪了王县长家的,现在王县长一家都没了,你也该给你女儿好好想想了。”
王保长听着这话,不由皱眉。
他知道的信息不多,只知道王县长一家,连带仆人都没了。
那天县城明显是出了大事,还是和那个贵人相关的。
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王县长肯定是掺和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啊,他才只敢在自己家里发火,其实并不敢真的整什么事情。
他只等着这个陈家的处理不好事情,然后再来请教他。
王太太叹了口气。
“早晓得就该让先致和赵家那个大女儿,早结了。”
王保长听着这话,眼睛微微眯起。
赵家
他知道,陈家那个和赵家那个关系不错。
他的眼神忽然僵住,而后激动的一拍大腿。
“我晓得了”
王太太“你又晓得啥子了”
王保长“肯定是赵家,是赵家的,那个赵二的女儿的主意。
她跟那个陈家的关系好,让那个陈家的来当保长,然后,就好趁机打田土的主意。”
王太太“啊”
王保长愈发肯定。
“就是这样,我之前就听说赵三成到处打听啥子买地的事情,他以为他家养猪,开个小作坊挣了几个钱,就想当地主了。
哼,他明明晓得这一片哪个是大地主,还专门跟我们抢东西。
他们估计是晓得抢不过,就找了个人来当保长,走这门关系。”
王太太皱眉。
“不一定吧,赵家还是老实。”
可王保长还是不放心,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就停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他忽然道“明天喊娇娇收拾一下,你也收拾一下,我们去赵家一趟。”
他要探探赵家的口风。
第二日,赵元乐早起送奶,送奶回来后,就看着自己家有人来了。
王保长的排场不小,出门就带着几个下人,自己的女儿和老婆,又都带着伺候的丫鬟,将她家都显拥挤了。
赵三成在一旁招待王保长,还是维持着那个熟悉的姿态,王保长说什么,他就点头。
一旁的何菊,跟王太太说起话,也不自然。
赵元乐发觉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赵三成对着陈家的,明翯言这类的大贵人,其实要自然些。
而对上王保长这种自己熟识的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卑微,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动作就出来了。
赵元兰被迫与王先娇坐在一起,她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当初的屈辱历历在目,她对王先娇可没有什么好态度。
在赵元兰看来,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保长依旧是皮笑肉不笑,跟赵三成说了几句话,便开始摆谱。
“我说,你们家那个女娃,是一点没礼数。”
赵元乐的声音传来。
她笑了笑“王保长怎么来了啊”
说完,她又好似刚刚反应过来,笑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王保长你已经不是保长了,以后叫你什么,王地主”
王保长的脸一下铁青。
赵三成“啊,王保长,你不是保长了”
他不明白,保长还能换啊,原来这东西不是世袭的
王保长作为自己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