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翯言“意言还太小,过了年才算十五,不合适远游。”
赵元乐哦了声。
她似乎是听出来明翯言的言外之意了。
明翯言是嫌弃陈墨颍配他堂妹太老了。
陈墨颍都要奔三了,这如云郡主才十五不到。
好像年纪是有点差太多了。
但赵元乐觉得,两情相悦最重要,只要不是敌对双方,符合伦理纲常,互相喜欢就可以在一起。
她向如云郡主投以鼓励的眼神。
“我觉得啊,要是有喜欢的人,就算是女孩子,也是可以主动的。
幸福,要自己抓住。
当然了,喜欢不是上赶着。
表明心意是一种坦荡勇敢的行为,但表明心意后,死缠烂打就不可取了,就算要追求,那也是建立在对方不讨厌的基础上。
你说是吧”
如云郡主“可我是郡主,得顾及皇家颜面,得矜持。”
赵元乐“那好吧,你就矜持吧,到时候人家都定亲了,你也继续矜持,反正面子最重要要咯。”
如云郡主大惊失色。
“他要定亲了”
赵元乐“谁”
如云郡主“陈公子啊”
赵元乐挑眉暗笑“我说的人家,是指的以后你喜欢的人,又没特指哪一个,你不要激动嘛。”
如云郡主又娇又羞,气的跺脚,扭头跑开了。
“你真坏”
她留下这样一句话。
赵元乐乐呵呵站在后面,脸上是姨妈笑。
“真好玩。”
明翯言在一旁悠悠开口“我劝你还是小心些,她的喜欢单纯,讨厌也一根筋,要是让她知道,陈兄他与你的事。
你就等着被她记恨吧。”
赵元乐“这有什么好记恨的
我又没答应过他,后面也没多联系了,再说了,人家自己早看开了,他都没耿耿于怀,其余人就更不用在意了。”
听完赵元乐的话,明翯言盯着赵元乐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与某人也是半斤八两。”
赵元乐瞬间反应过来。
“对了,你在这儿,午林在哪儿”
明翯言“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赵元乐“我可以去看他吗”
明翯言“暂时还不行。”
赵元乐有点感慨。
“这大概是我跟他认识之后,分别最长的一次了。”
明翯言“看来你很思念他”
赵元乐“我比较思念他的脑子。”
很多事情只有自己亲手做了之后才知道有多难。
科林给过她新式纺织机的图纸,但看起来与午林画的质量差太多。
等到她自己试着改动那纺织机,才知道这事儿到底有多难。
其他人她也指望不上,就只能自己一点点的琢磨,个中辛酸,真是难说啊。
明翯言点头。
“他的一双手与这头脑,可以说是上苍赠与我方的一件厚礼。”
作用太大了,值得了十卫精兵。
赵元乐“那啥,我想问你个事儿。”
明翯言“何事”
赵元乐搓着小手,笑的很灿烂。
“我去北都的时候,可不可以去看吴大美人”
明翯言拿着肉串的手一抖。
他的声音低着,气息也是低了些。
“不必了吧。”
赵元乐“为什么来的都来了,大老远的,三千里路啊,我鞋都走烂了好几双,你就忍心我连个熟人的面都见不着”
明翯言“不是坐了火车又乘了船吗,哪里走了三千里。”
赵元乐“那也两千里路了,两千里啊,我风餐露宿,万分辛苦,我”
明翯言伸手打住。
“你看与不看,是你的自由,她见与不见,是她的自由,我都无权干涉。”
赵元乐懂了,她笑着离开了这没有任何花开的花园。
明翯言坐在椅子上,微蹙了眉。
半晌,他忽然说出心中的疑惑。
“她莫非有自梳之好”
赤腹烤肉的手一抖,撒了一大堆辣椒面在上面。
明翯言揉揉眉心。
“难说”
这虽是稀罕事,但也不是没有例子。
若是如此,她的许多行为,似乎也能对上了。
但是他不太想是这个走向。
想罢,明翯言吃完最后一串后起身回了住处。
赵元乐回去住处,躺在暖洋洋软绵绵的床上,翻开了小册子,在没点灯的黑屋子里看。
她争取在到北都之前,将这些人脸以及人脸对应的名字全记住,再理清楚这些人彼此的关系。
接下来两日,赵元乐白日与如云郡主在燕幽逛,晚上便摸着黑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