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也能这样找回自己的粮食。
虽然没有那新奇的玩意儿,但那说法没错啊。
这一天的功夫,赵元乐这半个来月的功夫白费了一大半。
赵元乐下午吃饭的时候,就听到赵元兰说起这些事儿。
赵元兰“金凤婶子跟我说的,那打的才叫一个惨啊。”
抱着城城的何菊叹了口气。
“看吧,有粮食又怎么样,守不住就是守不住。
有些人啊,就只能是饿死,都是命啊。”
赵元乐面色如常,吃干净了碗里的饭。
何菊看她一眼,忍不住唠叨她。
“你现在整天睡懒觉,早饭也不吃。”
赵元乐“少吃一顿,节省粮食。”
何菊“咱们家粮食不是够吗”
赵元乐“兴许吧。”
说完,她便出去逛了。
逛一圈,听了好些人闲聊的话,再去隔壁村啊,隔壁镇转转,了解的情况就更清楚了。
“哼”
冷笑一声,赵元乐在打听完情况,回到家里。
吃过晚饭,她将衣服穿好,又出门了。
这次,她不是分发粮食了。
她打人。
挨个打。
把人弄出来,一顿好打。
最后,留下那句话。
“不把那些粮食再弄回去,我天天晚上都有空来,弄烦了,那就一劳永逸。”
这话,她自然是变了声调说的,甚至打人的时候,都用的是棍子,没太暴露力气。
就这样,怒气加持下,连续三天晚上,赵元乐将这些人都挨个揍了遍。
当然了,只打一家之主,没打其他人,因为打一家之主就足够了。
哀嚎遍野,赵元乐成了这些地主眼中无法抵抗的凶神,一个个麻溜的就将粮食还了回去。
第四日,一堆鼻青脸肿的地主财主,又将何县长的门给堵了。
王保长被打的最惨,脚都是瘸的。
他质问何县长。
“你怎么还没抓住人啊,就关着那些个人,有什么用
看看我们,看看,我们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何县长看着这一群被打的人,忍住了心中笑意,无奈“我想这伙贼人,应该是有侠义之心,不忍心看着无辜的人受牢狱之灾,谁知道,不是这样。”
赵元乐这天,也在县里,甚至还当了看这出热闹的围观群众。
她听到了何县长的话,一抹笑容。
哼,这县长想什么呢
她才没那么傻,自投罗网。
她可知道,这个何县长是个什么样的。
她就赌他先不忍心。
她就不出面,就不信这个何县长能一直关着这群无辜的人。
其实关着也无所谓,这还管饭呢,白吃白喝。
何县长也不想再关这么多人,还管吃管喝了,自己这边的钱遭不住。
他将这些人放了。
这天晚上,赵元乐便又将县里的大粮商偷了,又把粮食给了那些人,份量都没带差的。
等到了第二天,大粮商去告状的时候,何县长都给气笑了。
“真是太嚣张了。”
都给这人面子了,居然还这么蹬鼻子上脸,他前脚刚把人放了,这人后脚又给偷了,还又把粮食给送过去了。
这不是明摆着挑衅
忍不了了,何县长直接带着人到了,出门拐个弯,到了赵大成的药店门口。
赵大成正打瞌睡呢,看到何县长带着人,黑着脸走了过来,愣了。
他拿着药罐子,无措的笑出声。
“县长,你这是要干嘛”
何县长“你把赵元乐叫出来”
赵大成“叫我们家乐乐干嘛,她又没犯事儿,她还是个小孩子,您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
“说什么”
清脆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赵元乐不慌不忙的走出来。
她将这一群人扫视一圈。
一群人都默默将眼神移开,不敢跟赵元乐对视。
何县长黑着脸,看向赵元乐“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赵元乐一脸无辜。
“干什么了难不成是没给你这个县长行礼磕头可是现在,本来就不用行礼磕头了啊。”
何县长“县里的粮食失窃案,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赵大成赶忙否认。
“这怎么可能啊,我们家乐乐就是力气大了点,哪儿有这个本事啊,一个人干这些事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元乐挑眉,有恃无恐的看向何县长,声音悠悠。
“我说县长,你一个县长,好歹是个官,说话不是开玩笑,这得讲证据啊
不然的话,你这叫什么你这叫诽谤
你这么污蔑我的名声,按照律法,我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