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难在下尝与羌胡豪帅相结,后来即便归耕于乡野,也时常会有豪帅来与我畅饮。若是范君不嫌,在下愿为从中牵线。” 说吧,他小心的试探道“不知范君可有什么话要我带去” “也没什么话”范先心里还是抱有一丝警惕,没有对刚收入心腹的严干坦诚相待,他挥一挥手,表现得十分无所谓的说道“无非是一些问好的话,就说若是有机会来河东,我愿意宰牛烹狗与其宴饮作乐。” 严干闻言一笑,他心知也问不出什么来,不过能得知这么紧要的消息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甚至比这些天李义在半夜到处出去乱窜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