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便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强行蛮干,不然的话连神识都会受伤。
但也正因为如此,反倒是证明了她之前突然想到的可能,但明显这已经严重超出了此时她能够去探究的程度。
见状,云开立马停止,不再拿自己的身体乱来,不再让自己去想凤行大陆以外的某种可能,但一颗新的种子却已然在心底种下。
“云开,你怎么了”
宁哲一眼便看出云开的异样,当下关切询问。
“没事,刚刚突然有点头疼,但有些东西现在不去想就好了。”
云开摇了摇头,表示现在已无妨。
这话一出,宁哲与沐清可立马便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顿时,两人都没有再追问,都是修行之人,这点常识与理解力还是有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都更加清楚的意识到,那股神秘的操纵压制之力真正的能量只怕难以想象。
“对了沐师姐,程章怎么会与洛芊认识他让你给洛芊带什么”
云开将话题转移开来,问起了如今他们可以自由提及的话题。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或许也谈不上真正认识。”
沐清可此时已将云开当成为最值得信任的同伴,这种本能的信任与亲近关系,让云开在她心中的分量地位早就超过了宁哲“程章应该是跟谁做了笔交易,而最终交易的东西被要求送与青州豫林洛家的洛芊。至于要带的东西,是几件棕州特有的天材地宝,品质要求都极其之高。”
说到这,沐清可顿了顿,嗤笑道“他可真是个人才,让我带东西就算了,关键这几样天材地宝还理所当然的让我准备替他白出。当时为了顺利离开棕州,我自是一口就应了下来,不过让我拿自己的东西白白帮他送人,他做梦,想都别想”
最初沐清可也只是对程章反感,却不想洛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一来,她就更加不可能干这种倒贴的蠢事了。
听到这话,云开神色微微变了变,当下又取了一张传讯符出来,也没有特意避着沐清可与宁哲,直接开始传讯。
“吴师兄,你可曾看到过后来洛芊所用的剑或武器,是什么样的”
传符内容听上去有些奇怪,但对于云开与吴尽而言,自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吴尽预见的未来一角中,洛芊因秦天的原因最终名声定然也不弱,吴尽的身份地位就算与他们相差太大,却未必没有见过或者听闻过洛芊的一些情况。
她严重怀疑,若是沐清可并没有真正摆脱程章的压制影响,在吴尽所预见的未来中,沐清可最后很可能也成为了洛芊脚下的一块砖。
本以为没这么快能够得到回讯,却不想几乎是片刻后,传讯符就有了动静。
这就说明,吴尽离她很近。
“云开,你是不是也来西海小城了我现在就在小城三边客栈,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过来找我。”
吴尽的声音从传讯符中响起,带着一般之人绝对没有的熟络“至于洛芊,我记得她金丹后经常用的是一把叫做赤凤剑的灵宝,据说还有两具可以升级的黄甲战俑,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云开听后,直接回讯,告诉吴尽她现在也在这附近,迟点便去小城三边客栈找他。
收了传讯符,看着沐清可与宁哲满是惊讶与不解的面孔,云开径直说道“一时半会儿讲不清,一些东西暂时也没法真正解释,不过若是沐师姐没有真正摆脱程章对她的压制影响的话,这一趟青州之行最后的结果,差不多就是给洛芊送灵剑、送黄甲战俑以及各种天材地宝全副家底的结局。有人曾做过一场关于未来的极为特殊的梦,这些都是他在梦中看到的。”
同时,她又补充道“就好比我,如果我也没有彻底摆脱某种操纵的话,三年前就已经给洛芊送雷灵根而死。”
气氛陡然变得格外凝重肃然,沐清可知道云开绝不是危言耸听。
毕竟那个传讯回复云开者,压根就不可能提前知道她的赤凤剑与黄甲战俑,若不是真的做过这种类似预知般的梦,又怎么可能说得如此精准。
“洛芊怎么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将这些东西归为己用”
宁哲倒不是不信云开所言,只不过觉得这其中有些逻辑很是经不起推敲。
不过,他也清楚,梦境到底只是梦境,哪怕有着某些预知未来的可能,却也绝不代表一定会一成不变的发生。
“若我本命剑都易主,大概只有我爹娘会真心实意替我讨公道报仇血恨。可若是我爹娘也死了呢”
沐清可脸色煞白,显然想得更多,一时间心中的愤怒远胜之前任何时候。
就算自己吃再多的亏,却都比不上爹娘因她而受牵连至死,这让她无法忍受。
程章也好、洛芊也罢,还是隐藏在这些人背后真正恐怖恶毒的幕后黑手,总之这一刻起,她沐清可与这些畜生势不两立
任他是谁,她都不会放过,终将有一天要替自己,替家人,替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