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让稻香斋的东家也染上此物,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放荡之事,那侯府也不可能再继续庇护这么个自甘堕落的贱人,到时再将消息透露给徐县尉,俞氏自会死无葬身之地”
方雯一听,神色大悦,“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办得好则重重有赏”
春露面带喜色,得意地说道“小姐放心吧奴婢肯定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她和怡红楼的打手是同乡,拿到这种禁药不成问题,而且还见过那些烈性的妓子因为瘾头发作而廉耻尽丧、最后形销骨立的样子,俞氏只要沾上一点,便再也不可能摆脱。
方雯光是听春露形容那场面,就忍不住开心地笑出声来,仿佛已经见到俞雅岚的凄惨下场一般。
一个身份低微的孤女,仗着一张狐媚子脸连侯府也敢攀附,庶民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泥地里打滚,凭什么活得这么光鲜亮丽
主仆俩兴奋地讨论着,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