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的碰了一鼻子的灰,连人的面都没有见到。
门口守着的侍卫小五看着白宰相在飞雪的天气里,满头的冷汗,头发都有些浸湿了。
那战战兢兢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怜。
燕锦行就在一门之隔的里面,就是不叫他进去。
小五严肃的立着身子站在门口“殿下早有吩咐,任何人不见,还请白宰相回去吧。”
白宰相迟疑的看着小五,转过身子走了几步,随后又回来,踟蹰的开口“那个,小五啊,你是殿下身边最亲近的人,你知道殿下的”
白宰相一开口,小五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主子的意思,哪是他们可以猜测的。
“殿下的意思,属下不知道。”
小五一本正经过的回绝了白宰相的话。
白宰相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最后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宫门。
等人走后,小五小声的进去走到燕锦行的身边“殿下,刚刚白宰相来了。”
燕锦行放在手里的政务,有些疲惫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大氅,轻轻咳嗽两声。
“知道了。”
“殿下,这个白宰相之前的手脚并不干净,甚至有别的想法,为什么不直接斩草除根啊。”
小五有些不解,他看着今日燕锦行的心情似乎还是不错,所以小心的问出口。
燕锦行也没有在意的回答“谋权篡位罢了,不能只看他干了什么,要看他的出发点。”
“白宰相之前虽然暗中部署,有大逆不道的心思,但是当时是什么情况。”
燕锦行看着窗外,冬日最寒冷的时候似乎也过去了,温暖的春天要来了。
“在那个男人的统治下,荒淫无度,百姓水深火热,还有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若是继续那么下去,没有人去制止的话,周国才是真的完了。”
小五思索了一下,转瞬就明白了。
白宰相只是被时代逼迫下选择了这条路,当时殿下还是个废物的形象,整个周国没有能够带着周国起死回生的人,所以只能自己上首。
但是自从殿下强势归来,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再做什么也是无用的,也是不需要的,最后收手了。
“所以,殿下一直都没有要灭他满门的想法”
小五眼睛一亮。
燕锦行听着这个话,似笑非笑的转过头“在你眼里,孤就是这么残暴的人”
小五立马闭嘴,讪讪露出一个笑容“没有,没有。”
跟小五说了会话,燕锦行也觉得轻松了一些,这几天为了收拾先皇手里的破事,他废寝忘食的,没有一刻停歇的时候。
“宫里面那些个不干净人全都处理了,一个不留。”
燕锦行扫了一眼手里的奏折,略显嫌恶的递给小五。
小五接过后看了一眼,顿时也有些恶心。
上面都是先皇在世时在宫里面胡作非为的人,有男的,有女的,有宫女,有太监。
真是看一眼,饭都吃不下去。
别看小五平常都是憨厚的没什么心眼的样子,但是在燕锦行的身边。
他是负责燕锦行身边所有贴身护卫的职责,可以说是御前侍卫的领头人。
铁血手段直接将宫里面上上下下都肃清了一遍。
最后,燕锦行还叫来了使者,带着自己亲手拟订的和解书送往大魏。
周国在经历这件事情之后,元气大伤,需要几十年来记性休养生息,所以不可能再继续跟大魏抗衡。
就连金国,燕锦行也送去了歉礼,上面还带着一封信,表示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先皇所所为,先皇已诛,用于平息各国的怒火。
并给了丰厚的赔礼,端是态度就叫人生气不起来。
况且之前这个燕锦行还在周国里被人称为废物太子,叫了十几年,也是可怜。
金国商议一下,表示愿意接受周国的歉意,毕竟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但是大魏就不一样了。
使者在踏入大魏的土地上的时候,还叹了口气。
他扇着手里的扇子。
一想到进了皇宫里,就是在跟谁对弈,就有些头疼。
柳清随皱着眉,觉得苦恼。
温子瑜在知道的时候,也是眉头轻佻,燕锦行的意思很明确,在派柳清随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
他可以赔该赔的礼,但是多出来的,一点都休想。
江吟正在看着罗泽手里研究出来的东西。
“那个香料应当是出自我隐世家族,并且手段极为隐秘,应当是当时家族在跟醉烟南进行交易的时候所留下的后手。”
罗泽看着手里的纸上。
江吟听着罗泽说话,眉头轻蹙,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这不足以定罪,没有很明确的指向性。”
江吟闻着纸上的香味,想从脑子里挖出到底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