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闻言,心里蓦然沉重。
“别想了,不卖进这里来做事,只怕早就饿死了,连个贱籍也没有。”
翌日清晨,薛家果然来人了,来的还是薛道的叔叔薛怀远,也就是进宫奏请婚事的那位,林父老早就准备好了接待,两人在仁和堂里说话,唐氏在一旁淡笑着相迎,倒还算和谐。
春分在厢房的窗口处站着,打量着仁和堂那边的风声,可是堂屋的人说话隔着一个院子怎能听得清,她有些心焦。
回头看林照,那人也不梳洗,捧着书卷在床上盘腿坐着,手里端着杯茶,不住的呷着,春分忍不住道“姑娘不打扮一下吗万一老爷让您出去见客怎么办总不能蓬头垢面的去吧。”
“父亲不会让我见客的。”
林照淡淡道“我昨夜受了惊吓,像只呆燕儿,万一出去说错了话丢的可是父亲的脸面呢。”
春分半糊涂的点了点头。
大抵半个时辰后,薛家的人走了,晨哥儿来厢房传话,说薛怀远听说了昨晚的事,叫二姑娘好生休养,还说薛家会找人来给二姑娘修缮蒹葭阁。
林照听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