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林照扇两下就趴在地上,连连说自己做不来,薛定不屑道“做不来就和南府的人一样打板子。”
冯喆一听这话,不得已继续撑着,只是正如薛定所言,不到一刻钟,就是几次呼吸过去,肚皮就要撑开一样,手臂和双腿也在剧烈的颤抖着,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如雨般砸落,他脸色逐渐惨白,眼珠子也不断的向上翻着。
芒种捂嘴,冯喆的确看上去要比刚才的薛子晋痛苦许多。
“真是个废物,就你这样还学人打架”薛定鄙夷道,“长了个受人挑唆的脑袋,却没有个撑得住家法的体格,薛家怎么养出你这样一个废物来。”
冯喆恼羞成怒,可是四肢疲软的像是面条,好容易坚持了一刻钟,却像是半死了一样,气喘如牛,终于一声嘶吼,猛地趴在了地上。
平怜过去瞧了瞧,说道“少夫人,这人好像快昏死过去了。”
“这也太软弱了。”
薛定十分蔑然,转身离开。
林照道“送回本家吧。”
“是。”
平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