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这人,我也是看不透的。”
傅寄春同样摇了摇头“你说她好性,她却也有雷霆手段,若说不好,她却容得下我和从前的徐引欢和她共事一夫,叫外人笑话,我日日敬着她,只怕摸不透她的脾气,哪日遭责,我这样的身份可不敢造次,只在她面前做小伏低也就罢了,留一个活路,否则就是步徐引欢的后尘。”
“徐引欢最后怎么样了”程晏山好奇的问。
说到这个,傅寄春的脸色微微发白,攥着手指,后怕道“听说没回去鲁王世子府,倒是送去了孙家,人进去就没信儿了,听人说是那孙箬叫徐引欢没日没夜的唱,活生生的把嗓子给唱废了,嗓子废了,人也就没了。”
程晏山听完,脸上的表情也转为深沉,抱着傅寄春单薄的身子,安抚道“没事,她是个不识好歹的,你不是。”
“我只怕我会落得比她还惨的下场。”
傅寄春不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