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院,挪进大库房做什么”连应真狐疑道。
“这”曹管事眼神贼溜溜的说道,“老奴就不知道了。”见连应真有些上道了,忙道,“而且不知怎的,好端端就让许聪看到了,这人欠出升天的性子是必定会偷看的,可他又不认识,见到参就以为是滋补的”
曹管事说完,小心仔细的打量着连应真的表情,果不其然,经过曹管事这么一分析,连应真的脸上才叫酸甜苦辣各味齐全呢。
“好啊,好个林照。”
连应真每说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把林照身上的肉一口一口的咬下来“可真是文容那个老妇教出来的好儿媳,要从我手里夺走管家权不说,还想方设法的来害我的孩子,只怕是早就算准了许聪”
曹管事没敢说话。
“如今我没了这个孩子,就要早早的调养好身子了,当初老爷也是因为我有孕才叫林照管家。”连应真刚没了孩子,就已经开始重新盘算了,“这买卖奴才的对牌到了林照手里,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恨的是陈妈子手里的对牌。”长长的舒了口气,看来大动肝火还是不行,“眼下我手里还剩下五张了,你叫刘升最近小心些,别叫花都院的拿到把柄,剩下的再说吧。”
曹管事点了点头,忽而道“对了姨娘,您上次吩咐老奴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您看”
连应真头疼欲裂,闭上眼睛道“我本来想先压着,不过如今倒是真有个主意了,只是我现在身子不适,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曹管事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