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照疑惑的眼“明微,你若是不懂,就知道我对你一见倾心,总之,我对你的心意不会是假的,你若是还不明白,就只当我是个情痴,我心悦于你,这你可明白”
林照灵动的眸光微颤。
这话她怎会不明白,想起母亲曾经的嘱托,夫君的情谊,才是立足之根本,而她能得薛道为夫君,这般情重,还有何不满
天之少年,满腹经纶,如锦绣一般的皮囊,却对她独一无二,相处时的体贴关怀,危难时的关键相救,若还不动心
林照自认不是铁石心肠,她垂低眼眸,悄声说“我知你心如斐石。”
薛道登时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大病初愈后倒在了软枕上,他轻合双眼,手却还死死的攥着林照的衣角。
这是他的习惯,林照也发觉了,即便是熟睡之时也不曾松开。
就这么把自己视若珍宝吗
林照伏下身子,盯着薛道削挺的鼻梁,见他羽睫微动,了然他仍是挂怀今日之事,罢了,她低头,轻吻在薛道的薄唇上。
薛道没动,她掀开被子,落吻如雨。
薛道呼吸微乱,转身别扭道“夫人不用哄我,你今日实在劳累,我不想对于如何,你也别为难我了。”
林照扑哧一笑,躺下来在背后搂住他,百般无奈道“谁要为难你了。”
隔几日年初七,庆京大开坊门,东西两市络绎不绝,朝上更是传来捷讯,初三那天,素州进献万民伞两把,叩谢太子殿下和韩立善治灾有功。
圣人大喜过望,登及下令让太子和翰林大学士韩立善回京。
清晨,林照给薛道穿衣,熟练的帮他装着鱼符,看着她蹲在自己身前的模样,薛道会心一笑,眼中满是暧昧。
林照闻声抬头,脸上忽的烧红,脑海中尽是昨晚的流氓事,亏得薛道提出那般登徒的要求,偏偏她还答应了,忍不住伸手在薛道的大腿根拧了一把。
“嘶”
薛道痛呼。
来送热水的芒种看到这小两口打情骂俏,赶紧放下水盆离开了,刚下楼就叽叽喳喳的和春分说,听的林照哭笑不得。
这死丫头。
“夫人别恼,我又不是没伺候你。”薛道将她拉起来。
林照干脆不理会了。
薛道知道她害羞,又说起万民伞的事,既然素州灾情未解,乃一片人间炼狱,素州百姓又怎会送来万民伞,估摸着是太子等人为提升功绩之举。
“这事纸里包不住火,只要戳穿,太子便是一等罪人,不过流民揭举之事,你要格外当心。”林照这才说。
薛道颔首“雪天难行,太子至少还有七日才能回京,我会尽快。”
“对了。”说完,他又说,“等我将流民安排好了,带你去个地方。”
林照瞥眼。
见她兴致不高,薛道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怎么了”
林照还惦记着那个妙龄少女的事,加之府上最近的传言越来越厉,还说薛道给那妙龄少女送了不少年货,索性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薛道闻言一愣,看着她满脸冰冷的样子,激动道“夫人你这是吃醋了”屁颠颠的跟着林照下楼去,“我正是要带你去见她呢”
林照勐地住脚,什么意思,是要她这个正房去相看妾室
除夕那日才说只对自己痴情,这才几天就变卦了,林照狠狠的踩他的脚。
薛道吃痛,正要解释,平怜在外面催,他只得给春分两人使了眼神,急匆匆的出去了,临出门还哼起了小曲儿,心情好极了。
“夫人,您和少爷这是怎么了”春分疑惑的问。
芒种还以为是刚才撞破他们悄悄话,生气了,可林照摇头。
“夫人四少爷要去赶集呢,让三庆来传话,问您要一起去吗”秋分外桥上喊,林照拒绝了,这大冷的天出去人挤人,没趣儿。
秋分回了话,薛定站在汀兰水榭的门口直挠头,天杀的,嫂子平时不是挺喜欢凑热闹的吗,怎么今天偏又不去了。
“少夫人说天寒地冻的,不去了。”秋分挑眉。
三庆为难的看着薛定,直言说“那少夫人不去,咱们怎么请李家姑娘一道同去啊”
薛定瞪眼,一脚踹在三庆的屁股上,不住的使眼色。
秋分了然瘪嘴,就说薛定什么时候对自家夫人上心了,原来是为了找个借口请李幼珊出来,哎呀一声,转头回去了。
薛定气得不行,直骂三庆这个蠢材,三庆满脸委屈。
他又没说错什么。
薛定直勾勾的往出走,罢了罢了,赶集就是为了高兴,老惦念着李幼珊做什么,大不了,在李府门前偶遇。
两刻钟后,李幼珊兴高采烈的换了一身全新的夷服,刚出府门,就瞧见门子面色怪异,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石狮子。
李幼珊好奇瞥眼,眼珠好悬掉出来。
薛定和三庆正蹲在石狮子旁,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嗑着瓜子,瓜子皮稀稀拉拉的落了一地,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