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将乔昔缠住了。
手臂勒地很紧,小兔子的耳朵委屈地耷拉着,尽数被埋在顾城亦怀中。
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则顺着宽松地衣摆,自腰间探了进去。
光滑白皙盈盈一握的细腰就像令人上瘾的毒药,引诱着毒蛇一步步向衣内探索。
每一步都是湿滑冰凉的。
怀里的小家伙轻轻打着颤,后脊的皮肤会因为他的触碰而条件反射似的瑟缩,可强大的生理压制却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他只能委委屈屈地红着眼睛,鼻息间传出细弱的哼唧声。
顾城亦似乎很满足于乔昔此时此刻的反应。
他埋头在香香软软的颈间,满口满鼻都是属于乔昔的奶香味。
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乔昔的自我介绍。
我叫乔昔,奶昔的昔。
果然是个浑身都是奶味的宝贝啊。
“想知道蛇的攻击方式是什么吗”
乔昔眼睛湿湿地抬起头,根本无法逃脱对方的压制,只能听这只流氓蛇贴在他耳边说“用我的身体缠绕住你的每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