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的嘎吱声很快碾碎了清澈铃音带来的舒畅感,沈郁来到卢航一面前。 即使坐着,仍然满身都是傲然的冷冽之气“结束了。” “你不能碰他。” 乔昔听到沈郁这么说,连忙如释重负地摘下了那只颈环。 他感激似的看了沈郁一眼。 然而等卢航一退回原位,面前只剩下沈郁一人时,乔昔才知道自己的感激来的多么不得当。 轮椅上的男人气质恬淡,好像真的在为乔昔考虑一样,视线缓缓落在乔昔破损的长袜上“我看你这条袜子好像烂了很久了,穿着是不是不舒服” “不如你把它脱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