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次,拉弓不曾维持过两息,总共也才拉了十二回。”
听了她这个话,沈留祯顿时就愣住了,然后就是下意识地举起手来遮住自己的头脸。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爹的巴掌下来。
等他露了一点眼睛看的时候,就见他爹收了手,叹了口气说“要不是你老师和师娘说,上回我打你吓着元儿了,你看我不一巴掌呼死你”
沈父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瞪的跟辟邪的画像似的,指着他的鼻子说
“你也不觉得羞,跟谢元比差那么远,也不知道勤奋一点往上赶还天天想着偷懒呢
补四十次拉弓,我看着,什么练完,你什么时候去谢家上文课”
沈留祯整个脸都白了一个色,揪着脸说“爹他他一个人的片面之词怎么能信呢”
沈父呵呵了两声,瞪着他的表情,明显就是不信,威胁他说
“要不然再给你加十个”
“我练我练”沈留祯只能妥协。
真是要了他的半条命了,这比打他一顿都让人难受。
再看向谢元,那个家伙正在英姿飒爽的拉弓,平举,专心致志地练习,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行真行
沈留祯费劲扒拉的拉着弓弦,颤抖着胳膊,因为太费力,连心声都成波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