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烟一看沈留祯怕是有要退缩的意思,连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郡主多大的一个人物,怎么可能天天看着我,她早就把我给忘了。你放心好了,我在郡主府有一个姐妹前两天还来寻我来着,不信你问老鸨。
我本来就没有做什么得罪她的事情,如果她记着我的事情,我那个姐妹也不敢来看我呀”
花烟越说越着急,生怕沈留祯改了主意。
沈留祯连忙劝慰她,说道
“没事没事,你别急,我就是随口问一问。我是外地的,过几天就走了,就怕你在这里,我刚救你出去,再被郡主娘娘害了。”
花烟听了,心下稍安,对怀真郡主恨得牙痒痒,目光悠悠地说道
“她怎么会记得我呢疼的、惨的又不是她”
沈留祯听闻,似乎感同身受似的,喃喃地说道
“是啊,疼得、惨得都是我们这样的人,他们做了恶,却什么惩罚也没有,真希望老天爷降下个报应”
花烟听闻,眼睛中的光亮亮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
“她倒是有个报应,可惜了,报应的不够”
“什么报应”沈留祯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