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着说
“是,没什么大碍,养养就好了,大家不必费心了。”
莫女官听闻,脸色又有些忧愁,说道
“自从公主知道你受了重伤,寝食难安的,食不下饭睡不着觉,她就是脾气倔强,拉不下来脸,要不然早就来看你了。”
“没关系,我不在意,心意领了。”谢元说。
莫女官见谢元这么冷淡,似乎真的不在意,又有些尴尬,她犹豫了一下,又说
“我本来以为您在将军府呢,本来带了好些的补品和药材,都交给了将军府的人。从您的亲兵孙田那儿才知道,驸马原来在这儿养伤呢”
“是,这里有个治刀伤的老郎中,医术很好,所以就在这儿了,劳烦莫女官多跑了一趟。”谢元客气地说。
莫女官看着谢元的脸色,欲言又止的,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就那么半天都没有吭声,又不甘心走。
屋子里头一片安静,好像针掉下来都能听见似的。
在这一片僵持着的安静中,沈留祯窝在角落的柜子边儿上,旁边就是穿衣镜子,他窘迫地靠着墙角仰头望天,不由地有些眼泪汪汪。
心想我一个正儿八经定了婚约的正室,是怎么沦落到像是被人捉奸的地步的还要躲藏起来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