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又说
“元儿的心思,我懂城外大营的乱,我也挺痛心的,更何况她是亲身经历。她不可能当这件事情没发生,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去。”
沈留祯心虚地眨了一下眼睛,又稳住了。
沈父望着虚空处,眼神眯了眯,感慨地说
“有时候我看着她,想责怪她天真冲动,又不忍心
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能不能体会我这老人家的心态一边希望你们得过且过,跟周围的人合群,这样前路才能顺遂。
一边又觉得你们身上这份天真和坚持,是自己曾经也有过的,难能可贵,不忍劝你们丢了。哎最后就只能不停地叹气了。”
沈留祯自然能理解,垂了眼眸跟他爹一同沉默了。
屋子里头的气氛有些悲壮,有些沉闷。
过了一会儿,他爹像是从沉闷中活了过来一样,突然斜着沈留祯加了一句说
“这里头不包括你啊,你有个屁的天真和坚持。还清清白白的当个奸臣就没听说过奸臣还有清白的,忒不要脸了。”
沈留祯无语地扭过了脸心想我这不是想说服你们,替你们加个好词儿,让你们心理更能接受一点吗
他这么操心是为了谁
“好好好该提醒的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看着办。您不待见我,我走还不行么”
说罢沈留祯就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