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牢狱之灾,她一心想要救你,所以她不怕马家的势力,愿意出面帮你作证。
只不过并没有马国公真的买到人或者找到人的证据,所以这个根本算不上什么进展。
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到那个冒充你的人,沈郎君在找,我们也在找可是线索有限,暂时还没有找到。”
谢元眸光闪动,心中对沈留祯又恐慌又感动。感动的是,沈留祯或许在外头四处奔波,替她洗刷冤屈,恐慌的是
这一切的骚乱和动荡,有可能他就是始作俑者。
只不过,他能把她摘出来,同时又不妨碍他在宋国朝堂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正站在河边凉亭撒饵料喂鱼的沈留祯,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外加一个响亮的喷嚏。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好大的太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阵发冷。
如果他知道谢元此时正在怀疑他的动机,恐怕要觉得自己冤死。
确实上一次城防营的事情跟他有关系,可是这一次,真的与他无关啊,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谢元罢了。
“郎君,大热的天,着了凉”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婆子出声说。
沈留祯寻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那个老人站在凉亭外头,鹤发鸡皮,正在从河里往外拉捕鱼笼子。
沈留祯有些不确定这个是不是他要等的人。
想了想之后,他慢慢地走出了凉亭,站在那老人的身边,随意地聊着家常,说
“哎许是凉亭里头凉风吹多了,婆婆,有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