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些什么”
“陛下说什么事情啊。”皇后冯伯羊看着镜子中的乌雷,好像他们是一对寻常夫妻一样亲密,不由地心里起了涟漪,喜悦温吞吞的往上冒。
但是面儿上,她还是用那种让人看不透心思的温柔表情装蒜,这么反问了一句。
“就是就是保太后的儿子,花什惶惶张张的跑回来,你一点也不惊讶。朕往回一想,你当时让谢元去看沈留祯的时候,明显也有些刻意。你到底知道什么,能不能跟朕说一说”
皇后冯伯羊听闻,转过了身子,面对着乌雷坐着,温温柔柔地问
“陛下是真想知道”
“是啊。”乌雷深邃的眸光闪动,很是坚定。
冯伯羊垂下了眼睛,掩去了自己心动的情愫,说道
“其实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臣妾并不知情。只不过,这几日我在后宫之中,听了宫人们的禀报,说那个花什,有龙阳之癖。那番阳宫中有两个秀气的小太监都遭了他的毒手了。”
“啊”乌雷顿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声音拔得老高,眸光晃动,半晌都没说话。
皇后冯伯羊微微侧了脸,看着他问道
“怎么陛下不相信臣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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