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露出了思索的模样,没有说话。
谢元走路姿势是惯有的挺拔矫健,而沈留祯仪态虽然好,但是带着随意和从容,松散的姿势导致他端着的袖子一晃一晃的,时不时地擦着谢元的胳膊。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谢元的手臂,似乎为自己时不时地能碰到她而感到高兴,嘴角带着笑意。
他眸光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阿元,你觉得长离督主怎么样他正常吗”
谢元愣了一瞬,扭过头来哭笑不得地说
“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他太正常了,所以显得不正常了吗难得有个正常人,你想点儿人的好吧。”
沈留祯摇了摇头,说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一个边境督主说句不好听的,全国最歧视汉人的鲜卑人,恐怕大多都在这些军镇里头。他为什么对咱们两个素未谋面的汉人这么友好我倒是希望他冷淡一些,我才能觉得安心。”
谢元站住了脚,有些无奈地看着沈留祯,半晌说了一句
“你这算不算是反向歧视鲜卑人里头还不能有一两个正常人了你看陛下不就挺好的吗”
谁知沈留祯却挑了眉头说道
“你以为陛下一开始对我就这么好吗他一开始也是看我各种偏见不顺眼,后来相处的时日久了,患难之中才有了信任。这样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