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进水里,我去。你先进帐篷。”
“也行,你注意安全。”
她转身钻进右边那个垫了毯子的帐篷里,脱了鞋跪着拉开外套,打算收拾一下。
心里还在反省自己,怎么能总是这样想弟弟呢。
虽然他是年轻气盛了点,是能疯了点,但他总体上还算个很规矩礼貌的弟弟啊,她怎么能总以那种不健康的视角看他呢
罪过罪过,是她太能脑补了点。
把毯子抖了抖放在一边,她伸手去拍地上,把凸起来的地方压平,未免睡了起来腰酸背痛硌得慌。
拍到膝盖前面一点,身后覆上来一个人,胸膛严严实实贴在她背后。
然后后颈上传来被咬的刺痛感。
算了,刚才想的那些全盘推翻,谢青辞就是个不规矩的弟弟。
她扭头推他,低声骂“不准咬留下印子你就死定了。”
谢青辞捏着她下巴亲她,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把帐篷拉链拉上。
虞夏仰头任亲,亲得自己舒服了,再推开他“你不是、不是拿衣服来的”
料想他是不会出去了,她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当着他的面剥了剩下的衣服。
“衣服拿来,擦了我要睡觉了。”
谢青辞跟个幽灵似的从后面搂住她,轻声说“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