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他低声说,指尖在那三个字旁边摩挲着。
虞夏抢过明信片塞进盒子里。
“行了行了,赶快捡其他的”
他笑着看她一眼,听话地继续捡其他的东西,但动作却还是慢腾腾的,甚至还不顾她瞪眼,继续说着那些从前。
“这个熊猫发箍是我有一次和朋友出去玩,从景区带回来的。那儿很多人创业宣传,要经过好多扫码加好友之类的步骤才能得到一个发箍。我很不耐烦搞这个,但是你之前说在我家洗脸的时候没有发箍总是弄湿头发不好意思,太久了,这个熊猫头的眼睛掉了。”
“是你把它搞掉的,”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把点在地上的黑色毛毡眼睛重新粘在熊猫头上,“没事别戳来戳去”
他懒洋洋举手投降“好”
虞夏也不让他捡了,手扒拉两下,把所有东西都拢过来,一股脑往盒子里塞。
但东西零零散散有大有小,拿了大的就容易忽略小的,谢青辞趁机抽走两个小东西。
“这是什么”
那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迷你光头小玩偶钥匙扣,被他吊在手指上晃来晃去。
很显然他问的不是外形问题。
虞夏要伸手去抢,被他眼疾手快避开了,人还臭不要脸地杵在她面前,凑近了又问一遍“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