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不必伺候我,过段时间,我再送你出宫,至于你爹娘,你也放心,我会找人保证他们的安全。”
张巧巧不知道自己哪里得了段卿眠的青眼,她这般不遗余力的帮自己。
只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回报她。
“娘娘,晚膳都安排好了。”
宫女依次将饭菜端上,穆九州便踏着月色进了卿云宫。
换了黛蓝常服的穆九州,瞧着少年气越发的重。帝王的孤高被打破,凤眸明亮灿烂。
段卿眠亦是换了一身舒服的宫装,满头富贵珠钗亦是全都摘了去,仅用一根玉簪松散的挽着发髻。
见着人从屏风后头出来,穆九州的眼睛一亮,支着手整好以暇的看着她婀娜的朝着自己走来。
“陛下,臣妾好看吗”
走至他的跟前几步,段卿眠停下脚步,仪态万千的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媚眼如丝,娇艳秾丽。
“好看,只可与天上的仙子媲美。”毫不犹豫的点头。
一伸手,就将人给扯到了自己的怀中,惹得段卿眠惊呼一声。
“爱妃如此诱人,朕忽而腹中空,想一亲芳泽。”
说罢,低头便要吻。
谁知身下的姑娘非但不顺着他,反倒身子一滑,直接从他手中溜走了。
“臣妾相貌丑陋,哪有别个姑娘嫔妃好看,她们又会讨陛下开心,陛下说不定乐不思蜀呢。”
背对着他,段卿眠噘着嘴道。
回到宫中,她就想起这些日子穆九州宠幸惠妃与敏妃的事情,一想到他的温柔要与别的姑娘分享,她心中便难受得很。
见她如此,穆九州一愣,继而从低低的偷笑到开怀大笑。
“你笑什么不准笑”跺脚,段卿眠小脸都臊红了。
下一刻,又是一阵惊呼,穆九州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人给抱了起来。
“眠眠这是吃醋了。”
穆九州很满足,一颗心全是她此时生气的小模样。
“才没有,我才不会吃醋。你是所有人的皇上,我又怎么敢吃醋。”
穆九州嘴角的笑容没有落下来过。
“在遇见你之前,朕也许荒唐。但在遇见你之后,朕知道了什么叫做,若水三千,只取一瓢。”
墨色的瞳仁倒影着段卿眠的身影,桃花眼中有些许震惊和不敢置信。
穆九州将人抱到椅子上,笨拙又小心的夹着饭菜,一点一点的喂到段卿眠嘴边。
“我自己来。”
他的眼神充满了占有和隐忍,段卿眠被看得心惊,有些不好意思。
“不,朕来。”
吃完小半碗饭,段卿眠是真吃不下了,穆九州缓缓问道“当真吃饱了”
“嗯。”
在得到确定的回答,穆九州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爱妃饱了,那也该喂朕了。”
闻言,段卿眠看了眼桌上的饭菜,伸手便去拿筷子。
“陛下唔”
剩下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唇舌之间。
“闭眼。”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在耳廓边荡漾开。
房中衣裳落了一地,烛光轻轻摇曳。
“眠眠,今日是吃醋了吧”
段卿眠眼泪朦胧的瞪着他,眼中皆是春意,岂有半分威胁的模样,“哼,陛下美人无数,臣妾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听着她娇气的抱怨,穆九州低低的笑着,“原来眠眠也这般喜欢朕啊,朕还以为,你心中念的是别人。”
一瞬间,段卿眠清醒过来。
他知道,他从来都是知道自己不喜欢他,可直到死亡,他都不曾透露半分,对她依旧是无底线的宠爱,上一世他该多难受。
这个认知让段卿眠无比的心痛。
主动环住他精壮的腰,“只有陛下。”
话音落,房中又起了响动。
辛竹抱着汤婆子站在门外,不由红了脸,捂住自己的耳朵。
啊,真的好羞耻。
但是娘娘深得皇上喜欢,这是大好事。
卿云宫叫了好几次水,段卿眠浑身无力,任由穆九州抱着亲了又亲,好似亲不够一样。
而后宫别的宫殿,无数人看着红烛一点点消散,直到东方既白。
沉玉宫的大殿中满地狼藉,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垂着头不敢说话。
“混蛋,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一回来,就将皇上给抢走了。”
惠妃恨恨的将博物架上一盏玉如意甩落在地,激起清脆的碎裂声。
这几日皇上对她和颜悦色,甚至还在她宫中留宿半宿,虽说因着她身子的缘故,两人什么都未做,但这也叫她开心很久。
当时只怨为何这么不凑巧,自己身子不爽利。
本以为段卿眠一走,皇上宠幸她们,等再回来,就没有段卿眠什么事了。
现在看,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皇上一颗心都挂在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