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重新验尸。
罗知县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道“魏书吏身体不好,常年喝药。”
说完叹了一口气。
卫驰检查完后,禀报“主子,并未发现问题。”
萧锦言沉吟片刻,“回去。”
回到知县府邸,罗知县热情的招呼“巡抚大人,下官让人准时了酒菜,给巡抚大人接风洗尘。”
萧锦言“嗯,将账簿给本官送来。。”
罗知县离开后没多久,便送来一摞账簿。
萧锦言在桌前坐下来,拿起账簿翻看。
沈初微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萧锦钰忍不住问“哥,魏书吏会不会真的只是得病死的”
萧锦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父皇刚拍本来查账簿,人就死了未免也太蹊跷。”
萧锦钰语气疑惑“刚才卫驰检查尸体并未发现问题啊若是有人害的,肯定会留下破绽。”
沈初微听着两人聊天,可能是自己当过一段时间的法医,她好奇的问“怎么个死法”
萧锦钰道“病死的,死前一直在喝药拖着,结果没挺住就挂了。”
沈初微又问“他生的是什么病”
萧锦言道“肺痨。”
萧锦钰见沈初微一直问,打趣道“嫂子,你这么感兴趣,该不会也懂吧”
萧锦言看账簿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沈初微,忽然想起春桃死的时候,沈初微也是看了尸体,才断定春桃受过虐待,死的蹊跷。
“你会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