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事情得到解决,只是从刚刚一直紧绷到现在的弦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先是感谢了宇智波的配合和帮助,接着按照惯例一一询问死去的几个千手有没有需要我转达的话。
经过这么一遭,千手内部基本上都知道我的能力,我也可以不用藏着掖着而且,不是我自己夸自己,在战争时期,能够与死灵交流的能力应该还是挺受重视的,用的好了可以说重要的战略资源,也就之前我自己喜欢和老爹过过普通日常,才一直藏着掖着没让族里发现。
好像找到了千手柱间态度改变的原因了。
毕竟是稀缺的人才嘛。
总感觉好像便宜了千手,唔。
不过,要不是一直以来他们没什么变化的态度,我也不敢这么做。
我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又开始和千手针锋相对的宇智波,间或对上那几人偶尔瞥过来欲言又止的视线。
感觉他们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宇智波对待族人和外人的态度还算有点区别的,我这刚刚从回忆里回来,别人看不出来,但敏锐一点的族人应该能看出我身上早年模仿老爹的痕迹。
“趁现在时间还早,你们要不要回去看一眼,”赶在他们开口前,我提醒他们,“不然很快你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为首的宇智波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在几个千手越来越不善的注视下,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率先离开了。
别的宇智波有没有发现我不知道,他肯定看出来了。
我捏了把冷汗,偷偷瞥了一眼一直看着这里的千手。
“总算走了,”瞪得最凶的一个千手大大咧咧地飘了过来,“小桃桃,你这能力太稀罕了,我都怕你那天就被拐走了。”
“是嘛,”并没有从他的态度上察觉不对劲的我眨眨眼,“没关系吧,目前为止知道的也就你们,那几个人就算知道了也传递不了信息。”
“也不光是这个,”又飘来一个千手,好好地一张纯朴傻气的脸上全是忧愁,“你唉算了,有柱间大人看着,柱间大人有扉间大人看着,应该没问题。”
忧愁只是一时的,很快他就恢复了豁达“人都死了,操心这些也没用,对了,我在老家床脚墙洞里藏了一些小玩意儿,眼看着没用了,就送你”
这话一出,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还有些忐忑的我立刻被包围。
“帮我给我叔带个话,我把写的心得都给你”
“我院子里还有好几盆草,我没了它们就得枯死,不如桃桃你没事,随便养,养死了就当送我的,我怎么样都不亏”
“我我我”
我额头一跳一跳的,彻底忘了之前在想什么“请不要什么都试图塞给我”
“酬劳的事情,怎么能叫塞呢”
“是极是极,对了,我这还有”
寡不敌众,被迫接收了一堆以报酬为名的遗产的我黑着脸捞起了地上的刀,拿后脑勺对着好久戏的千手柱间“还不走吗”
“就走,”千手柱间忍俊不禁,“他们和你商量好了”
明知故问。
我磨了磨牙,不理他。
“好吧。”千手柱间脾气好极了,“那我们也该回程了。”
说着,他对着一块空地,目光没有落处,语气自然“宗介,隆一,幸”
亡故族人的名字被一一点出,的确在那个方向的几个千手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这位年轻的族长。
我若有所觉,侧身看向他。
只有我能看到的世界,生人侧的千手以千手柱间为首,他的眼底并没有那些灵魂的倒影,脸上带着他惯有的,面对族人的笑,轻轻颔首“辛苦你们了,再会,各位。”
死之侧的亡灵无声回礼,随后,向着与千手相反的方向散去。
既然已经道别,接下来乘着还有点时间,去没去过的地方看看。
路过我的千手这么说道,大笑着冲着我挥了挥手。
“再会,千手。”
这一场平淡却热烈,豁达而干脆的死别深深地刻入了我的脑海,而我也终于拥抱到了,属于“千手”这一姓氏,包裹在粗犷,率直,甚至有些傻气的明面特质之下的内里。
返程没有来时那么赶时间,数量不少的伤员也不宜急行军,以我的脚程要赶不上他们无限放缓的速度还是有些勉强。
更何况我还带了一把刀。
宇智波泉奈的刀。
怎么说也是唯二和我共鸣过的刀,千手扉间那把还背在他背后,与其去看他的黑脸,不如去捡地上暂时无主的这个。
而且,我后续的进一步计划,也需要用到这把刀。
如果能成功的话。
我喘了口气,将下滑的刀又往上捞了捞。
“桃桃的体力还是一如既往,”走在我旁边的一个腿脚受伤的千手感慨“没什么进步呢。”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力气说话。
“没办法,是体质问题吧。”有人替我接道,是我在桃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