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在发呆。
和宇智波斑的那一架远没有让人看到的那么默契。
他相信宇智波斑不会做被利用的一把刀, 也坚信他们曾经的约定一定不止他一人记得,然而
“我们所说的那个傻乎乎的未来, 可能真的到达不不了。”
宇智波斑的眼睛里旋转着不属于他自己的万花筒, 里面的光几乎湮灭,“我连最后的一个弟弟都要失去了,你让我相信你”
双方不欢而散。
想到这里, 千手柱间就忍不住懊悔当时就应该抓住他问出怎么才能让他相信千手的办法。
到现在双方僵持,大动作没有小动作不断, 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存在蠢蠢欲动。
再不想个破局的方法, 三年的布置就会功归一溃,总不能一直让桃桃一个人负责人员的排查吧
而且, 哪怕她逞强不说,稍微留意点的都能看出她最近的状态很不稳定,不看着点很容易出事。
千手柱间揉了揉眉心, 想起来前不久她特地来打过的招呼。
什么叫“试验一下新的理论, 可能会突然消失, 不用担心,很快就回来”
联系她先前和扉间研究的空间理论,千手柱间一开始把这个当做和扉间的飞雷神一样的能力。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呢
此时被念叨的我正被放大的又旅叼在嘴里, 悄无声息地越过南贺川。
穿过冰层回来的我头发丝还滴着冰碴子,囫囵地换了一身衣服,背上刀就往外跑。
因为太急, 只顾着换下带着千手族徽的衣服, 鞋都来不及穿, 跑起来磕磕绊绊的, 被看不过去的又旅追上骂了一顿。
“你不会开口叫我帮忙吗”猫很生气, 气到原地变大,连问都没问我理由就叼住“要去哪”
“谢谢。”我声音嘶哑,“去宇智波,那里的人和他们的写轮眼一样不讲道理,你过了南贺川把我放下就好。”
猫充耳不闻,像行动证明了它也不讲道理,一路横冲直撞地踩着树碾了过去。
过速的气流打在刚被冰水泡过的皮肤上普通刀割一般,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寒冷甚至觉得很热。
我努力活动着笨拙地手指,确保等下不会握不住刀。
“你不去找那个谁”又旅注意到我的颤抖,换了个不容易受风的姿势,含含糊糊地问,“你打算一个人闯一个族吗”
“不能叫。我这次要去做的是救人,”我想要勾起嘴角,但是失败了,“无论是什么原因,我救的是千手的敌人。”
所以不能叫上任何一个千手。
换句话说,谁都不可以插手,这件事只有我这个“外人”才能做。
“可你不会治疗吧”猫很耿直地指出问题所在。
“不,我会。”我只是没用过而已。
真央灵术院教材之鬼道大全里分三大块内容,用于攻击的破道,用于封禁的缚道,以及用于治疗的回道。
和能造成广义伤害作用的前两者不同,回道只能治疗用于灵魂。
也就是说,在生人身上,哪怕我治好了他灵魂上的损伤,躯体上的致命伤同样会让他死去。
宇智波泉奈灵魂上的伤可以治,无非是消耗和代价的问题,至于身体的致命伤
依照忍者的意志力,只要他自己不想死,我不相信他活不下来。
以及等他活下来了,我一定要揍他用拳头揍
宇智波泉奈的伤势突然恶化,原本维持的生命体征以断崖式的趋势下跌,守在旁边的宇智波斑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一直昏睡不醒的弟弟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睁开了空洞的眼睛早在发现自己命不久矣以后,那双写轮眼就在他自己的坚持下移植给了兄长。
“斑哥。”依赖、不舍、以及心疼的情绪塞满了这个濒死之人的胸腔,让他连简单的呼吸都很困难,“哥哥。”
也就是在这时,象征着宇智波族里的最高警报长鸣,它意味着无法解决的敌人入侵了族地,死寂的宇智波立刻被愤怒和恐慌包围。
“警戒”
“警、警戒”
“等等,那是什么怪、怪物吗”
“该死,忍术和手里剑破不了它的防御”
“小心它身上的火焰”
外面愈发混乱的喧哗显示了此次抵御的艰难,只是两个宇智波的最强战力都没有分给外面一个眼神,哪怕建筑物倒塌的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你们快看,怪物的嘴巴里有人”突然,有一个声音惊呼,“谁家的孩子丢了”
宇智波斑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意识已经开始出现混沌的宇智波泉奈反而偏了偏头。
与此同时,外面的骚乱还在继续。
“是个女孩怎么不吭声”
“主谋吗不如我们先干掉”
“你是笨蛋谁家的主谋那么弱,还把自己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