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太微福了一福算是谢过。
李太微面上也染了笑,调侃道
“嫂嫂既收了我的礼,日后我若被祖母罚了抄书,嫂嫂可不能袖手旁观咯”
“以往大哥尚未当差,得了空就帮我抄上一些女诫存着,眼下他忙的整日见不着人,往后我可权指望嫂嫂了”
昭和一听,差点儿笑出声来,直骂李太微泼皮
赵氏也笑开了,却是满口应下,再不见方才拘谨。
三人说笑了一番,念夏上前换了茶,便顺嘴将李太微今日大杀文修先生的事儿说了一通。
昭和听闻这事儿,很是讶然。
“可是真的阿鸾何时棋艺如此了得了”
念夏笑道
“夫人是没瞧见,咱们相爷笑声就没停过就连大公子与二公子都一个劲儿的赞叹咱们郡主厉害呢尤其二公子,一直赖着咱们郡主,说非要拜郡主为师呢”
“哎可惜奴婢不懂棋,不然指不定能给夫人说说咱们郡主这盘儿棋”
赵氏在闺中时也曾学过一些棋,但算不得精通,执子时每每输给李瑞,在她心里李瑞的棋艺就足以高超了。
可李瑞却说,他这水准尚还不及李相一半儿如今李太微竟赢了比李相还厉害的文修先生赵氏心头立时对李太微存着几分肃然起敬了。
“阿娘莫要听这丫头胡吹,我这手棋艺还是爹爹亲手教的呢”
李太微把玩着团扇下系着的丝绦,似是漫不经心道
“今日我瞧着那文修先生不过尔尔,父亲那几回输棋,许是叫他占了先机罢了。这棋局也颇讲究运道,您瞧我今日不就轻松赢了他么”
白氏方从华安堂那里过来,刚迈进云水居内室,就听得李太微这话,不由脚步一顿,攥着帕子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