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秦嬷嬷半边脸肿的老高,她顾不得自个儿,拉着白氏的手,惊叫一声
“夫人糊涂啊”
白氏却流着泪笑了
“嬷嬷,我隐忍半生,今日终于能说出口了”
她转头看向李盛,目光缱绻,泣不成声
“当年若不是昭和奉旨和亲我便是你的妻”
“杏林街上,你曾是我一眼认定的探花郎便是姻缘天定,我也执意嫁入李家只为能日日守在你身旁”
“李白氏”
李盛蓦地起身,攥指成拳,森然打断了白氏的话
“我曾敬你如母却不知你如此龌龊心思,险些害我妻儿性命”
“国法家规,天理不容”
李盛一甩袖子
“你既认罪,此案变交由大理寺查办吧”
“叔父”
李瑞一撩袍子跪到李盛跟前,红着眼眶求道
“叔父此事全是我母亲一时糊涂求叔父高抬贵手,饶她性命”
赵氏也上前跪下,给李盛磕头道
“叔父此事事关李家名声,求叔父网开一面”
李太微突然冷笑起来,她踱着步子上前,望着李瑞夫妇道
“大哥是觉着白氏谋杀我母亲未遂,便能将此事轻易揭过去了”
李瑞噎了一下,脸色灰白,嗫嚅道
“我母亲是魔怔了可她的确尚未害人性命”
话音未落,门外小厮急匆匆来报
“相爷,京兆府方才派了官差来,说白家三爷供出了谋害方太医的事儿,请二夫人一道过去问话”
白氏听闻,竟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