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二伯父身为臣子,怎能枉顾国法家规便是李瑶尚拐不过弯儿来,您也该言传身教,叫子女明白什么是黑白对错”
“今日我若是叫白氏棺椁进了门,明日我父亲就能叫天下人戳脊梁骨还是说二伯父心里,只顾着你们二房喜乐,全然不将我长房荣辱放在眼里”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惊的李老夫人说不出话来
李勤全身酸软,似是连一分力都使不出来,面色颓然的跪坐在地上。
“父亲”
门外,李瑞推了门扇进来,轻声唤了一句,颤声道
“父亲您不该应下妹妹来求祖母的”
“三妹妹说的不错,母亲她终是犯下大罪父亲便是再心疼妹妹,也不该伤了三叔与三婶娘的心,更不该叫祖母为难”
李勤抬眸,望着长子眼底的青黑,热泪就滚了下来。
“瑞哥儿你”
“父亲”
李瑞上前将李勤扶起,望着他鬓角斑白,也红了眼眶
“元贞有喜了您就要做祖父了”
“三妹妹说的对,咱们应该教会子女,什么是黑白对错即便李瑶眼下不能理解,她终有一日也会明白”
李勤颤了一下,哆嗦着唇角,说不出话来。半晌,终是流着泪,沉沉点了点头。
李老夫人激动的站起身,片刻又跌坐下来,眼底满是失落。心中想着,若是没有白氏这件事儿,二房便也算圆满了
“老夫人二老爷不好了”
外头小厮慌慌张张闯进来,叫门槛绊了一下,猛的跌在地上,他顾不得摔疼的腿,面色惊惶道
“不好了白家四爷回京了,方才带人闯进了秋棠院说要砸了二夫人的灵堂您快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