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与仍趴在地上的李太微几乎同时骂出声来
话刚出口,二人又都齐齐噤声。
陆候顿了一下,面色都古怪起来,待定了定神,朝里头高声喝道
“陆萧你给老子滚出来”
陆萧只觉头皮一紧,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面露喜色的李太微,又隔着屏风瞅了瞅站在门外气急败坏的自家老子,只觉得额角突突的疼起来
叹了一声,终是抬脚走了出去。
小丫鬟怎么瞧着都觉得今日世子爷背影格外悲壮了些
陆萧这一走,失去了共同讨伐目标,屋内气氛就一时尴尬起来。
罗氏白着脸,忙招呼丫鬟们把李太微扶上床。
田妈妈脸色难看的紧,可对着罗氏这个后娘却是不好发作,话到嘴边忍了又忍,才与丫鬟一道将李太微轻手轻脚的抱上了床。
李太微一想起这是陆萧的床铺,眉头拧的比麻花还紧。
陆萧这老鳏夫这是铁了心的要与她作对不成
罗氏见李太微面色不郁,心中计较一番才道
“郡主背后撞伤严重,太医说须得将养好一阵子才能下床,暂时不宜挪动昨日也怪我们世子爷慌了神,听闻救下郡主时一直昏迷不醒,这才唐突了郡主”
“不过郡主放心此事已叫两家瞒下,绝不敢叫人传出去”
李太微躺在陆萧的床上,哪哪儿都觉着不顺心,尤其这床板,硬得像块骨头,硌的她浑身都疼。
听罗氏这一番话,偏又不好发作,只能朝罗氏敷衍道了一声谢,又扭头去问田妈妈
“妈妈怎么来了我父亲可知道我在陆家我母亲那里可叫人瞒着些”
田妈妈这才缓了脸色,心疼道
“郡主昨日可吓坏相爷了”
“相爷来时郡主还未醒,偏宫里催的又急相爷一直等到太医一句只伤着筋骨没有大碍,才随侯爷一道快马入宫老奴方才过来时,相爷尚未回府呢”
“夫人那里相爷叫人瞒着,只说长平公主受了惊,要留郡主在宫里歇几日昨日叫念夏与容芷连夜守着郡主,老奴过来前,她们二人才刚刚歇下”
李太微点头,稍稍宽心,朝田妈妈问
“花烟呢怎么不见她来”
田妈妈闻言脸色一沉,看了一眼罗氏,为难道
“花烟叫相爷的人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