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旗不是鬼,前几天咱们安平镇搞了个晚会,晚会结束,那些皮孩子把布置场地的彩旗捡去玩了。”
贺欢眠解释完,还道“一点不爱护环境,我回去告他们老师去。”
告使劲告狠狠揍他们小屁股一顿,真的太皮了。
对啊,我看到那彩条,都已经开始查是不是什么神秘宗教的献祭仪式了,脑补了一万种可怕的可能。
贺欢眠沉默了。
李为以为自己切中关键了,非常激动“看吧,我就说”
贺欢眠抿唇笑了下,透着些不好意思“那独木桥是我小时候造来收过桥费的,但是因为承重不行,没人敢走,就荒了。”
贺欢眠还反问“这种荒桥村里不是很多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为“”
这不是气氛到那里了吗
李为决定要下重料了,他把背后贴黄符的小孩的视频提出来,放在她面前“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
贺欢眠一看就看出这是道二的杰作,她诚心建议“你们可以把那黄符拉近一点,再放大一点,如果我没猜错,那上面应该写的是大笨蛋。”
大笨蛋竟是我自己。
我不信,我不信,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都不该是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精神错乱jg
哈哈哈,合理,合理,真的很合理精神失常jg
直播间的人是得到了解惑,但嘉宾们没有啊。
虽然贺欢眠解释了一通完全不搭噶的安平镇名字由来。
但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看什么都是杯弓蛇影。
具体的表现是,几人回到各自房间,关门窗时,都仔细地检查了下,确保是关上的。
在睡前收整的环节中,他们洗脸频率明显加快,分别被自己的拖鞋、蚊帐、飞虫等吓了跳。
秦禹白一上床,就直接使用被子结界大法,将自己严严实实盖住。
宣旌辰躺上床了会儿,又突然坐起来,看了眼床下。
一夜过去
等贺欢眠一觉起来,看到的就是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贺欢眠
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