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卫怀琛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来,把时颂卫衣宽大的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唔。”
眼前一黑,时颂懵了一瞬。
等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的时候,卫怀琛已经抬手,将许愿牌挂了起来。
他在躲着自己
看到卫怀琛竟然有这么宝贝的秘密,时颂好奇地看了好几眼。
一阵风吹来,将那满树的许愿牌吹得动了起来。
“叮”地一声。
卫怀琛挂上的牌子撞上了时颂的牌子。
发出了很清脆的一道响声。
他们在山上吃了一顿饭。
本来时颂以为自己已经休息好了,但是当他下山的时候,才发觉腿有点软。
走到半山腰时颂就开始一瘸一拐了。
他一边走还一边轻轻地倒吸着凉气“嘶,腿好疼。”
卫怀琛侧头看了时颂一眼“要我背着你吗”
“不用了不用了,没事。”
时颂连忙说。
但是前脚刚说完,后脚他就不小心多踩了一节台阶,差点摔倒地上。
多亏卫怀琛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扶住他。
鼻尖传来了清凉的气息,时颂惊魂甫定地拍了拍胸口,嗓音有些软,还带着点鼻音。
“吓死我了。”
卫怀琛伸出一只胳膊递给时颂“你可以扶着我一点。”
刚刚其实只是个意外,时颂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将手搭在了卫怀琛的胳膊上。
卫怀琛的胳膊意外地有些紧绷。
等到终于走下山,天都已经黑了。
两个人之前就商量好今天不回家,在附近的旅馆住上一晚上。
他们住在了附近古镇的一处旅店里面。
这附近旅游景点多,房屋也紧俏,旅店里只剩下这一间屋子了,还只是个标间。
当时时颂还去问了卫怀琛的意见,不过卫怀琛说没什么关系,方便就行。
时颂想了想也是,于是就订下了这间屋子。
等好不容易到了旅店,时颂直接累瘫在了沙发上。
他揉着自己的腰,口中嘟囔着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今天真的要累死了。”
紧接着,身边陷了进去。
卫怀琛也坐下来,他递给时颂一瓶药油“先别着急躺,用这个按摩一下腿,要不然明天会疼。”
“哥我不想动弹。”
时颂侧过头来,眼巴巴地看向卫怀琛。
“那我帮你”
卫怀琛作势起身。
时颂可不敢让卫怀琛签上亿的大单子的手来帮自己做这种事,连忙坐起来“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了。”
卫怀琛把药油递给他,嗓音带笑,里面还微不可查地闪过几分失望。
“行,按摩十五分钟左右就可以了。”
时颂坐起身,把运动裤的裤脚一点点卷了起来。
眼前划过一抹晃眼的白,时颂小腿的线条非常流畅漂亮,很适合放在手里把玩。
卫怀琛飞快地转过头去。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搓了一下。
等擦完药油之后,卫怀琛让时颂先去洗澡。
洗到一半,时颂忽然发现一个很糟糕的事情。
他忘记把睡衣拿进来了。
时颂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尴尬地站了半晌,最终还是扬高声音喊了一句。
“哥”
“怎么”
从门外闷闷地传来了卫怀琛的声音。
时颂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烫。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哥,我好像忘记把睡衣拿进来了,你可以帮我递一下吗”
“行。”
从门外传来了有条不紊的脚步声。
又过了片刻,卫怀琛的嗓音停在了门口,他淡淡地说“开门。”
时颂脸上更烫了。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才拧开门把手。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热气扑面而来,从里面伸出了一只白皙细腻的胳膊,上面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有些粉。
卫怀琛把手里的睡衣递了过去。
交接衣料的时候,他们的指尖碰了一下,一凉一热,带起一片酥麻。
时颂快速地把手缩了回去“谢谢哥。”
紧接着,浴室的门就又被关上了。
而门外,卫怀琛则深吸了一口气。
他嗓音微哑,眸子沉沉“没事。”
方才太累了,时颂都没有检查这屋子。
等躺上去,他才发现自己的床好像有点问题。
大约是哪里的螺丝松动了,他在床上稍微一动,它就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在夜色当中,非常刺耳。
“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