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勾唇,扫了眼那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淡然笑道“这般痴痴的看着,它莫非想来寻我”
娇娇摸了摸鼻子,赶忙将白喵喵捂住解释道“它、十分调皮,六六你莫生气。”
“咳咳、”纪淮被口水呛到了。
容衍嘴角一僵,随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着不应该乱给别人起称呼。
娇娇疑惑的看着他们,“六六,你们怎么了”
容衍“无事。”
纪淮脑袋低的更低了。
车轱辘似乎碾过了一块石头,马车一个踉跄娇娇的放在手边的帕子掉地,她起身去捡,却不想一个没站稳,直接一屁墩摔进容衍怀里。
只听闷哼一声。
容衍一瞬间脸色发白,捂着被小丫头后脑勺撞到的胸腔,方才抑制住的旧疾又犯了。
“主子”
纪淮面露着急靠上前。
娇娇赶忙起来,歉意的看着他们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容衍难得看她小脸紧张,牵强的笑了笑,随口道“你这小脑袋瓜挺有劲儿。”
纪淮将主人罩在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的褪下,露出刚才施针的地方,此刻那里已经黑青一片,隐约有暗红色的血珠渗出。
娇娇瞧着了,心中有些愧疚。
纪淮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开始在其他穴位止损。
今晚主子突犯旧疾,为了不让四小姐担忧,便留信离开驿站准备回山上,纪淮路上刚用针灸暂时缓解症状,却不想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