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愿、想先和中岛敦汇合,没想到一道声音落入了她的耳畔。
“好这次的幸运观众就决定是你了”伴随着青年的话语落下,在萌香的眼前出现了奇迹般的一幕大变活人。
萌香瞬间被他吓到了,并且发出了呀的丢人叫声。
原因无他,因为面前的这个青年,他大变活人只有一部分。传送过来的只有一只手,正在牢牢地指着萌香。
萌香这时候才回头看去。
编织成三股辫的银色长发,对方保持着灿烂的笑颜,右眼被面具所遮盖。瞳眸有种奇妙的、诡异的感觉。仅仅露出的另外一只眼处有一道贯穿眼皮上下的疤痕。服道化为黑白两色,华丽并且繁琐。要不是这个人真切的出现在萌香面前,她会以为对方是在拍戏
近乎夸张的服饰。
“啊哈哈看来这位观众的反应十分热烈呢是因为被幸运选取了所以才这么激动吗”青年夸张的后仰,头上的魔术帽也顺着他的姿势而滑落,人群自发的让出一条通往青年的路。
中间那个万丈光芒的主角应该是表演者但萌香不想上去。被周围众人的目光所刺痛,有些不舒服。
“抱歉,我还有事”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但萌香觉得自己已经解释过了,所以打算当场离开。
“被指定的观众不参演的话观众可是会失望的”鞋底敲打在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虽然得到了否决的回答,但对方仍旧没有露出任何失落的情绪,仿佛永恒戴着面具表演的小丑。
虽然认为对方的表演手法可能是魔术、但就算是萌香也知道凭空出现一只手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对方绝对有问题。
“表演结束的话就可以放我走吗”萌香问。
“谁又知道呢”对此、来到了萌香身边的青年这么回答。就如同舞台的出演之时一般,幕布落下后、又有谁敢保证这不是戏中戏呢
假如萌香知道自己被选择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绑架她的人为她编织了三股辫,大概会后悔自己没有改变发型吧。
“就是这么回事,这位小姐会和我同台进行演出。”他向人群中央眨了眨眼,一系列的奇迹都借助他背后的外套所完成,与其说是小丑、打扮更像是怪盗。被迫上台“共舞”的萌香虽然被选为幸运观众,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个人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情绪太夸张了。他的笑颜不管是不是真心的、都会双眼眯起并且大大的咧嘴,似乎到现在都没有看出他所展露的失落的表情。
三股辫在他的身后尽情飞扬、两人的发色相近,就连发色也是一模一样的银色。表演者没有任何的动机,似乎也对金钱这件事不感兴趣。萌香看见他对着自己比了个“嘘”的手势,便从身后宽大的外套变戏法般的冒出一束花。
人群因此而爆发出欢呼。
“不好意思,请问你有看到过一个女孩吗穿着制服、白发还有蓝眼是这样吗谢谢您。”远处传来中岛敦询问的声音。
身后绑着辫子的长发青年的对萌香露出一个笑颜、他的笑脸几乎是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现在还不到和猛虎相见的时机。
大摇大摆、在横滨街头大肆表演的青年动机不明,也不像是靠表演为生的流浪者。他的动机和他的本人一样捉摸不透,远远听到呼唤的声音、而表演还没有散场。萌香寻找着发声来源,转头却发现身旁的青年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并且,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一种恍若隔世的表情。好像只有萌香一个人记得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人群已经散去,刚才的青年消失不见。搭建的舞台也好表演也一样,仿佛只是萌香的幻想。只残留着花束的蜜香。萌香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死死的交握。指甲无意间触碰到了手掌,掐出月牙的印子。
怪人。
她好像每次出门都会遇到怪事。循着声源一路走到了中岛敦的身边、找到她的少年松了口气。
“水无月你到底去了哪里啊找你费了好大的劲”原本是来找太宰治的,结果光找水无月萌香就花了一大半的时间。
“啊、对不起我好像真的很容易走丢。”萌香道歉,但是做错了事之后的道歉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苍白无力。早已暗沉下来的天色、身无分文的现实以及找不到任务的目标,一切都令萌香有点恍惚。
“看来今天是找不到太宰先生了先回武装侦探社怎么样”中岛敦询问。
“嗯。”萌香点点头。
回去武装侦探社的时候、房间内多出了萌香没有见过的新面孔。
“嗯这是委托人”先出声的是与谢野晶子,“已经这么晚了还有工作吗”
干净利落的短发、侧发带着的饰品如同金色的蝴蝶,她的面前堆着大包小包,明显是刚刚才购物回来。
“已经这么晚了”谷崎润一郎开口,他的身旁是拥有着长发、容貌艳丽的少女,也是他的妹妹谷崎直美,正在指使着润一郎收拾购物归来的物品。
“嗯,这个委托人稍微经历了一点事情。所以大概要暂时在这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