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来我好像突然就跑掉了”
“然后,跑着跑着,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开了个口,然后有一个被吊着的尸体被放了下来然后,然后我还看见了什么”
淡岛千秋语气愈发温和“天花板上,那是什么样的机关呢”
半山月子“机关对,机关”
她恍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凑到淡岛千秋耳边说“我看见了我当时确实看见了,在那个天花板的机关口,有两个模糊的看不清的人影似乎探出头,在看那具尸体”
两个人犯人有两个
机关啊,如果这么说的话,龟川的确是早就死了,后续才被人从楼上的机关里放出来,吊在了那里
但是探头去看的话,也许可能是机关出错了提前放下了或者他不知道那里有机关毕竟正常的犯人在犯罪后,早就逃离现场了吧,怎么会还待在那边呢
等等,如果这么说的话,虽然可能看不清,但这个小姐姐是意外看见了犯罪凶手的脸
哇,那如果抓不到真正的犯人的话,小姐姐岂不是要被犯人追杀了
危小姐姐危
淡岛千秋歪头思索片刻,屈指打了个响指。只见半山月子眨了眨眼,方才恍惚的神情褪去,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脚步声从远到近响起,刚才前去搜查线索的侦探们回来了。警卫们把原先押在另一间包厢的男侍应生和男宾客,也给押送了回来。
青色包厢再次变得拥挤了起来。
跟着跑了这么多趟,略有年迈的见崎先生显然疲惫。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揉了揉自己的酸痛的眉心,问
“那么,线索已经搜查完毕,请问各位有点头绪了吗”
见崎先生旁的警卫搀扶着他坐下,又赶忙为他端来一杯水“先生您刚才就不应该跟着下去,您”
“够了,别说了。”
见崎先生说“梯奥尼斯先生,有结论了吗”
梯奥尼斯苦恼地说“结论嘛,有是有了。还请各位听我听我一说。”
“其实是这样。刚才,我们在金色区域的地下,发现了一间神奇的密室。哪间密室呢,有点不得了的小秘密”
那是一间充满血污的刑讯室。
手铐、烙铁、老虎钳、皮鞭、满是针刺的座椅整间刑讯室内,用于虐待的道具应有尽有,且都有着常年使用过的痕迹。
而位于刑讯室的中央,则是一个可以打开的机关。龟川先生脖颈上的绳索,就是顺着那机关扔下来的。他是从那机关的开口处坠落下来。
毫无疑问。龟川先生身上的那些瘀青伤口,都是在这间刑讯室受到的凶手对他的折磨。
听着梯奥尼斯的话,直播间观众们跟着惊呼。
这凶手这是得多恨这个龟川老头啊
那根据刚才那个小姐姐的口供,应该是两个人一起虐待的
说不好啊可惜在这个船上不能验指纹,不然验一验那些道具上的指纹多方便
前面的,验指纹也不一定准吧凶手会那么笨,不知道消除痕迹吗
波本说“而在这间私人刑讯室中,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我们还发现了许多胸章。其中一个青色胸章各位异常。”
说着,黑皮金发的男人从身旁警卫手中接过一个被塑料袋包住的胸章,拿起来展示道“如各位所见,这个青色胸章的中心部位,似乎掉下了一块颜色。正是这个线索,让我们得知了谁是犯人。”
青色胸章掉色
听到这话,一旁的刚被警卫松开的男侍应生指着淡岛千秋激动起来“是没错各位还记得吗,龟川先生的手指上,也有着一抹青色”
“我之前说的没错,犯人就是这个白头发的男人一定是龟川先生在死前为了留下信息,特地去触摸了胸章,故意留下了这样的信息”
“而当时正位于青色包厢的,就是这个男人”
顺着他的手势,淡岛千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脸疑惑“我”
“没错,就是你。”
男侍应生一步一步缓缓向淡岛千秋靠近,质问道“难道不是吗在你六点四十五到达包厢之前,你在哪里有没有不在场证据”
当时淡岛在房间里玩电脑黑信息库啊这有啥在不在场的
对啊,而且六点三十的时候,苏格兰就来接淡岛准备去宴厅了啊
烦,这男的有病吧逮着主播咬着不放口了是吧
主播小心点哦。越是这种时候反应激动的,一般心里就越可能在想危险的事情
淡岛千秋啧。
男侍应生仍然在一步步地逼近,而他身前的白发青年似乎被他吓到了,磕绊道“没、没有但是当时我一直都在房间里,可以查询客房走廊区的监控”
“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一直好好待在房间里啊”
“他说的不错,人确实不是他杀的。凶手另有其人。”
梯奥尼斯的声音响起。
见崎先生“”
见崎先生“梯奥尼斯先生,请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