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菲尔说“侍从先生,可以再为我来一杯酒吗我感觉十分口渴。”
苏格兰上前,为他倒上今晚的第二杯酒。凯菲尔低声道谢,仰头将葡萄酒一饮而尽。苏格兰又为他倒了一杯,他又痛快地全部喝完。
放下酒杯,凯菲尔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舔指尖
波本一怔,随即猛地悟到了什么。他抬头,却突然看见面前的这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凯菲尔正一脸痛苦地握着自己的脖子,似乎身体不适。
“呃、啊呼、呼吸”
凯菲尔痛苦地揪紧了自己。
“老师,你怎么了”希拉迅速地站起身,焦急地两步跨到凯菲尔身边,拍着他的后背,试图为他缓解痛苦,“老师,你振作一点啊老师”
凯菲尔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他紧紧抓着自己,面色痛苦异常。“轰隆”一声,他和他所做的椅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波本“苏格兰你去叫一下赌场的管理人,这里有突发情况”
希拉“水、有没有水,或者医生老师、老师,你怎么样了老师”
“唔呃、啊啊啊”
凯菲尔痛苦地干呕着,脸色越发地铁青。不到几秒,他嘴里开始吐出白沫。
“老师”
希拉尖叫道。
周围的赌徒们听见了这边的骚动,渐渐都围了过来,大声或小声议论着。
“喂,那是凯菲尔”
“死了吧这是,都口吐白沫了呢。”
“看着好像是啊,他不是已经破产了,连未来五十年的命运都赌完了吗怎么还来玩”
“”
正在为凯菲尔做着心脏急救的波本感受着手下人的起伏渐渐逝去,抿紧了嘴唇,依然持续用力按压着。
一旁的希拉一脸希翼又紧张地看过来“怎么样先生,老师他怎么样”
波本“”
黑皮金发的青年垂头,淡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他垂下了手,手握紧成拳。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慵懒地声音响起。
鲜艳的红发入目,是吉斯波尔,他被苏格兰叫来了。
周围人收小声音,为这刚来的人让出一条路。一双略有眼熟的皮鞋站在了波本的视线中,他抬头,眼中出现的却是那个人。
黑色的长发、针织帽,与周围的人的症状与众不同,自顾自地穿了一身休闲风衣。男人嘴里叼着烟,沉默地跟在吉斯波尔的身后,身后还背着他那“乐器包”。
这人毫无疑问,就是先前自称要“分头行动”的莱伊
他为什么会跟在吉斯波尔的那里
伴随着这两人的出现,弹幕们也嚎了起来。
我擦,我刚来,这个红头发的大叔是谁有点帅啊
啊啊啊是莱伊
盲猜一个,这是场谋杀案犯人就在刚才牌桌上剩余的的波本、苏格兰、黄毛里面三选一,经典开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预言家,刀了刀了
“喂、喂不会真死了吧”
吉斯波尔抬脚,无趣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早已口吐白沫的凯菲尔的脸“啧,要死可不可以死远点啊这大好的日子,烦死了。”
莱伊戴上手套,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凯菲尔德鼻息,淡淡道“人已经死了。”
希拉痛哭涕流“呜呜呜呜,老师老师啊”
“刚才还好好的,您,您怎么瞬间就呜呜呜呜呜”
“吵死了。不就是死个人么,死的又不是你爹,至于这样吗”
吉斯波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用嘶哑的嗓音说“多半又是猝死或者酒精中毒的,带下去吧。”
很快,人群之中便有穿着黑西装的警卫走出,挟持住了正哭嚎地刺耳的希拉,准备将他拖走。
波本看着这群手脚利索的警卫,抿紧嘴唇。
这群警卫并不是跟着吉斯波尔来的,而是从赌徒人群中出来的。所以说,这些警卫目视着凯菲尔死去,并且无动于衷
凯菲尔的死明显是突然的、有蹊跷的
“等一下,吉斯波尔。”
正检查着尸体的莱伊突然出声“这不是什么猝死,而是一场谋杀。”
吉斯波尔“嗯”
“所以这又怎么了么他怎么死的关我什么事。”
红发男人不悦地揉了揉自己的红发,皱紧眉“千术专场那边的局马上就要结束了,我还没进去玩两把你有什么事最好尽快说,我可没那个耐心处理。”
他这次可是放出话来,也要参加这次的赌术大会,可没这种闲工夫处理这些破事。如果一局都没赌完,甚至连赌局都没摸着就第一局直接被淘汰,那可丢大人了。
莱伊“要不要来一场赌局”
吉斯波尔揉着头发的手一顿。
“既然是谋杀,那么便肯定有凶手。今日赌场闭门比赛,凶手必然还没有逃出这间赌场,而是混进了这几百人之中。抓住凶手的中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