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说沐杉寺有个落水的女尸外,还没被抓到过现行。
怎么今儿这么倒霉。
“请夫人责罚。”绿袄婆子也用力磕头,额头和地面碰撞发出闷响,两个人比赛似看谁对自己更狠。
终于,侯夫人看够了,半盏便慢慢开口讽刺“在这磕头掌嘴的,保不得人家看了也说我们夫人多么狠毒,你们是想以此要挟夫人么”
“奴婢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两个婆子立马停住,一人脸颊滑稽地肿起,一人磕得额间血肉模糊,好不狼狈。
侯夫人淡淡看她们一眼“你们说,姑娘给别人下马威嫌弃堂姑娘穷酸”
绿袄婆子大呼冤枉“一切都是方婆子说的”
“张春花,你什么意思”方脸婆子一听这话脸也不疼了,立马叉腰准备破口大骂,“你个糟心糟肺的”
她正要开口,立马又想起来主子在旁边,悻悻咬牙忍下。
绿袄婆子就没这个顾忌了,这可是自证清白的好机会“你敢说刚刚那些话不是你说的”
“我都说了我们作为下人,要本分,怎么能议论主家是非,你看,你就是不听我的”
“都是下人,奴婢又不好训斥”
她嚎啕“夫人您明鉴,奴婢绝对没说笙姑娘一句不好的话笙姑娘才德兼备,哪里有缺点可以给奴婢议论”